郭白剛要走,突然注意到房框上的一張符隸。
“嗯?誰貼張符在這裡的?”
郭白好奇的伸出手將符接下來,仔細看了看,嗯,看不懂,隨手丟兜裡,管它有沒有用,反正鬼胎都跑了,貼張符在這裡還有什麼用?
一旁的胖管家看到他拿走一張符隸,也沒有多想,現在這年頭,人死的太多,貼張符隸很正常。
兩人各懷鬼胎,徑直離開。
就在他們前腳剛走,身後只是上了鎖沒有閉攏房門,陡然間緊閉起來。
另一邊,收拾好的葉想和沫子芸一同來到大帥府面前,葉想有些好奇的她。
“我還以為你不來呢?”
沫子芸白了他一眼,懶得說話。
這傢伙以來就不知道哪裡找到的符隸經書,這東西不僅記載了符隸,上面沒撕下一頁都是可以用的,來她那裡,更是得到了一件符筆。
要不是知道這恐怖世界怎麼回事,她都以為葉想是這主角了。
見沫子芸不想搭理他,聳聳肩,無所謂,大不了自己也懶得搭理她唄。
走上前,敲了敲門。
隨即走出兩個衛兵看著葉想和沫子芸問道:“你們找誰?”
葉想丟出兩枚大洋,笑著說道:“兄弟幫個忙,我們找郭白,這點拿去買點酒喝。”
“嘿嘿,實在上道,等著吧。”其中一個衛兵笑了笑,轉身走了進去。
沒過一會兒,郭白就看到葉想和沫子芸兩人,眼睛頓時一亮,“哎呦喂,你兩怎麼才來?趕緊進來。”
郭白上前一把將葉想拉進去,沫子芸狠狠瞪了他一眼,郭白慎慎的收回狗爪。
走進大帥府,來到一處涼亭後,郭白將周圍的下人全部吩咐離開後,看著葉想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不管我了,丟我一個在這大帥府裡,再不來,我都打算收拾行李跑路了。”
“行了吧你,怎麼不早點把金佛看好?”葉想白了他一眼說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傢伙就沒點靠譜,人就在大帥府裡,金佛還是讓那胖管家掉包了。
郭白一臉無辜,“我哪裡知道一進來就開始了,而且那儲物閣樓上了鎖,只有那胖子和大帥有鑰匙,別人都進不去的。”
“那我還真是說錯了。”
葉想翻了個白眼,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太久,畢竟鬼胎已經出來了,說這些已經晚了。
“不出意外,今晚上很有可能那些鬼胎會利用大帥來藉機投胎,想想辦法阻止一些。”葉想說道。
“這還不簡單,直接把大帥綁起來不就完事了?哦,還有那個叫初六的人也跟一起綁起來好了。”郭白直接說道。
葉想一頭黑線,“你想死別拉上我們,你能一直綁著他?估計第二天就被槍斃了吧。”
“真是麻煩……”郭白嘆了一口氣,“那你說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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