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反正都是他身上的。”
郭白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沫子芸抬起頭,“降頭不是開玩笑的,不是頭髮肯定要大打折扣!”
郭白頓時有些委屈,“說的好聽,問題是那大帥根本就是光頭啊!哪來頭髮,根本就沒有頭髮啊!光拔腿毛就折騰我半天了,你以為我不覺得噁心嗎?”
聽到這句話,葉想和沫子芸才反應過來,大帥的確是沒有頭髮的,有些哭笑不得。
“那這鮮血沒問題吧?”葉想問道。
郭白拍了拍胸膛,“我用我的人格擔保,是親手用刀割出了傷口接的。”
葉想點點頭,儘管這傢伙人格不值錢,但還是勉為其難的相信一下。
沫子芸也懶得再多什麼,拿起這兩個東西后,直接開始施展降頭。
葉想和郭白有些好奇,想要走過去看看,沫子芸立馬回頭看著他們說道:“閒人迴避。”
葉想摸了摸鼻子,得,現在成閒人了。
郭白聳聳肩,也是有些習慣了這女人的態度,坐回椅子發著呆。
回到裡屋的沫子芸,將毛髮纏繞在先前精心製作的紙人上,上面寫下了大帥的名字,隨後在周邊擺放了不少祭品和奇怪的東西。
沫子芸閉上眼睛,不停地低語一些聽不懂的話,沒過多久,又突然睜開眼睛,將那瓶子血液倒了一半在紙人上。
“呼!”
紙人彷彿活過來一般,突兀的站起來。
沫子芸嘴角泛起冷笑的表情,她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個人命運和生死的感覺。
手中拿著長針,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刺入紙人下面。
“啊啊啊啊!”
大帥府中,一個淒厲無比的慘叫聲響起。
大帥掀開被子,雙手捂著下面,痛的滿臉扭曲。
聽到慘叫聲,外面不少人連忙衝進來。
“大帥?大帥你怎麼了?”
“痛!痛死我了!快!快找醫生。”大帥咆哮道。
但這疼痛來的快,消失的也快,片刻後,痛楚如同潮水消逝。
大帥疑惑的脫下褲子,看到自己的下面後,一張臉頓時變得驚恐起來。
“這……怎麼沒了??!”
紙人店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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