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也沒有察覺這聲音裡面的古怪,意識緩慢的跟著聲音做出反應。
“這就是業火之脈的力量?”感受著身體上某個部位傳來的溫暖,我才明白在五行天時蘇笞的那一番話意味著什麼。
當時,蘇笞和我說,業火之脈的覺醒儀式雖然已經完成,但是距離你正式擁有這一份力量還需要時間,千萬不能著急,就算是著急也著急不來的。
陳雪凝美目一動,嘴角掛上陰謀得逞的笑容。
“你還說你不知道什麼是業火之脈?你看你,都自爆底細了,你就好好的和我說話吧!”陳雪凝的聲音突然傳進我的耳膜裡,令我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抬起頭時,一對火熱的眼眸正死死的盯著我,顯然是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蘇笞以前就告訴過我,業火之脈的情況很特殊,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一定不能暴露,但是現在已經暴露了我是不起要……”我的餘光從陳雪凝的臉上掃過,眼眸沒敢和陳雪凝對眼,生怕她能從我的眼瞳裡看出什麼。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陳雪凝察言觀色的能力,只見她莞爾一笑就從身上取出來一張黃紙,上面有一條條紫色的紋路盤繞在上面,只聽她自信的開口說:“李星,你也別想著能夠和我動手了,雖然你的實力是比我高那麼一大截,但是想滅掉我你還辦不到。這張符紙你應該知道代表著什麼的。”
符紙上的紋路看起來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耀眼,而我臉色卻是瞬間閃過一絲凝重。
陳雪凝取出來的符紙是一張紫龜符,屬於一種保命的符紙,而且用來勾勒紋路的筆墨也是特製的,上面蘊含的能量非常恐怖,以我的實力連只要出一道裂紋都做不到,紫龜符的威力就是這麼的恐怖。
“然後呢?”我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整理床鋪準備重新睡下,紫龜符的問題還是需要研究才能得到破綻的。
“好了,你該去解救彭曉燕了。哪個教室我也去看過了,在白天時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你們身上的那股陰冷並不是那尊千佛像的,我想等你救了彭曉燕之後再好好的瞭解一下。”陳雪凝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變化,她才緩慢的收起手中的符紙,手掌慢慢的抬起指向旁邊的一張病床。
聽完陳雪凝的話,我臉上早已經是一臉震驚。她的言外之意不過是教室內並沒有我和彭曉燕被攻擊的痕跡。
我閉上眼睛,昨晚的情形一點點的重現在我的眼前,蜘蛛網般的陣法紋路雖然有些模糊,但是那恐怖的威力還在,靈魂上傳來的恐懼是無法避免的。
沒一會兒,身體上隱隱重現出那種冰冷,像是從無盡深空中跨過千山萬水才來到我的面前的。
“不,不!這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陣基或者兩個陣基能形成的。”看著恐怖的蜘蛛網,上面所存在的靈力肯定不是兩個陣基可以形成的。
“可是……”陳雪凝痴呆的看著我,從她的表情可以知道她的內心是不相信這麼一回事的,但是理智上她又很清楚我的話意味著什麼。
我伸出手在陳雪凝面前晃了晃,道:“等解救完小木,我們兩個回學校去好好看看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現在我們在這裡紙上談兵並沒有多大意義。”
說著,我已經來到病房裡的另外一張病床,上面躺著一個可人的小美女,美中不足的是那精緻的眉心呈現出核桃狀,應該是有莫大的痛苦降臨在她的靈魂上。
“我檢查過了,無論是你,還是彭曉燕,那股冰冷的力量都來來自靈魂,以我的實力還不能幫她解除,你先來試一下能不能處理完。”陳雪凝試探著開口說。
我回過頭衝陳雪凝笑了笑,心裡面也是慶幸不已,要是我在五行天一行之前,我還真的沒有辦法給彭曉燕解決麻煩,但是現在業火之脈的力量已經覺醒,並且已經被我掌控小部分,那麼事情就簡單很多了。
我用力的把彭曉燕的身體往一邊挪了挪,自己一屁股盤坐在騰空出來的病床邊緣上,兩眼一閉,右手往前伸,最終穩穩的貼緊彭曉燕光潔的額頭。
體內緩慢的運轉起千轉魂決,非人的痛楚從靈魂深處傳過來。
陳雪凝兩眼一眯,眼縫之中一條手臂正在緩慢的顫動著,原本微弱的血管跳動一點點的變得明顯起來。
這是我的身體,正在往壞處前進。而彭曉燕的身體則是冒出一絲絲的寒氣,暴露在空氣中的臉蛋也慢慢的變得紅潤起來。
“加油!”不知不覺中,陳雪凝的小拳頭已經緊緊握住,她自己都不曾發覺自己會這麼緊張。
大約十五分鐘之後,病房裡面的溫度已經下降到十五攝氏度,這個溫度已經是春天中很低的一個溫度了,一身職業套裝的陳雪凝已經冷的直哆嗦。
“不行,我不能這麼幹等著,我得裹緊小被子。”陳雪凝美目四處轉了轉,然後就一個小跑來到我之前躺的病床前取走了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