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回到自己的肉身了!
我連忙開啟衣櫃門,跑到最後一間房,找到了那具被我放在地上的屍體。
還沒等我動手翻找,就發現那支簪子已經不翼而飛。
我焦急得扒著那具屍體左翻右找,但怎麼也找不到那隻簪子。
“怎麼回事啊,簪子哪去了啊?”
這時,霜兒的平淡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晚上,會有人把簪子送回來的,你不用著急。”
我滿心疑慮,但再問霜兒就閉口不談了,我也只好作罷,回到飯店,一直等到霜兒口中會來送簪子的人。
晚上,果然如霜兒所言,大門被推開,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人。
我連忙起身恭迎,但男人卻是對我的態度異常冰冷,一言不發的將手中簪子放下,然後斜眼打量下飯店,轉身就要走。
我連忙喊住他:“這位兄弟,有些事情我能問問你嗎?”
“事情?”
男人嘴裡發出一聲冷哼,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是濃濃的嫌惡。
“那個……咱倆無冤無仇的,不至於這麼看我吧?”
我被男人這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不禁說了一嘴。
“無冤無仇?哼哼,你父親當年將我母親判為三世憎者,讓她老人家在下邊遭受了這麼多年的苦罪,你跟我說無冤無仇?”
父親也審判亡魂?
我被男人這話說得一愣,隨後正色道:“天道由命,做錯事就得悔改,這怪不得我的父親!”
“媽的,滿嘴胡言!”
男人眼睛一瞪,不由分說,對著我的面門就是一拳。
我沒想到,這傢伙火氣這麼大,壓根沒做準備,被結結實實打了一拳。
“狗屁鬼刀傳人,不過是一群被利益燻心的小人罷了!”
我無緣無故被狠狠打了一拳,本來滿心怒火,但聽到男人的話,立刻壓制住內心的怒火,站起來,冷冷地看著他:“此話怎講?”
男人似乎打完這一拳也消氣不少,輕蔑地笑了笑:“怎講,還能怎講,你父親誤判我母親,說她是三世憎者,將她關在陰間小屋,永世不得超生!如果不是我有次思念母親施法檢視,我還不知道我母親被你們害的,受此痛苦呢!”
我立刻搖頭:“不可能,那是你母親真的有罪,你不知道罷了!”
男人聽我這話,又要打我!
但這次我早有準備,加上這幾天有按照藍皮小本上的內容去練功,身手變得敏捷了不少,便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同時,我伸手抓住男人的胳膊,右腿一探,一下子就將他絆倒在地。
他似乎沒想過我會反應如此迅速,被我放倒後表情還有些發懵,幾秒後才反應過來,身子猛然發力,將我推開後,跳起來,衝我怒目圓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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