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想神女忽然端起神仙架子,我不太適應,唐家夫婦已經接連跪拜道謝。
擔心耽擱的太久,替身會被識破,我們在得到神女的應允之後,以最後的速度趕回了唐家,確認替身還好端端的坐著,我才若無其事地把紙紮人全部收了起來,找機會燒了。
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燒替身的時候,張媽不知何時竄到了我身後,冷冰冰的問我:“你們在幹什麼?”
我心下一抖,故作鎮定地說:“啊,沒什麼,是家裡親戚的忌日,所以去買了點東西燒了。”
張媽板著一張臉,訓斥我說:“真沒教養!你雖然是鄉下來的,但既然進了唐家的門,那就暫時按照唐家人作數,不允許再做如此沒禮數的事情!”
我一邊點頭一邊道歉,但腳步怎麼都不肯挪,等到紙人被燒完了才收拾東西走人。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我還是每天都去送包子, 偶爾和神女聊聊天,沒事的時候就窩在自己房間裡,為了不引起注意,還刻意減少了和唐叔之間的聯絡。
但我怎麼都沒想到,就在我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張媽來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開啟門問她:“什麼事啊張媽?”
她說:“我來打掃一下客房,免得你一個男人住在這裡,弄得亂糟糟的,不愛收拾。”
開玩笑,我門上還掛著神女的頭髮,同意她進門,那不就暴露了嗎?
於是我信誓旦旦的表示:“張媽你放心,我雖然從小在鄉里長大,但是是一個重度潔癖患者,自己的房間絕對會打掃得乾乾淨淨。”
張媽表示不相信,不管我怎麼扯淡,她都堅持直說要進來看看。
到最後已經變成了她強勢的想往裡闖,我站在門口想盡辦法阻攔。
僵持不下的時候,她忽然停了動作,臉色特別難看的說:“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玩花樣!”
她說完就走了,但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因為這句話而緊張著,總感覺張媽隨時隨地都在盯著我。
在唐家越緊張,見到神女的時候我就越想倒苦水,說那死老婆子整天盯著我,搞得我這幾天送包子都要來不及了。
神女倒是修成了一副看淡一切的心態,說:“只要她沒真對你動手,看一看也不能把你怎麼樣,畢竟做大事難免經歷一些考驗嘛。”
我起初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再一想,覺得還是難受,索性不說服她,直接問她:“有沒有辦法能讓張媽停下這種行為?”
神女說:“可以不知不覺的在房子里布下三陽陣法這陣法能夠有效驅逐宅子里長年累月淤積下來的陰氣,同時削弱張媽的能力,唯一的問題是你和唐叔這樣的人難做到。”
我覺得不服氣,就說:“試都沒試就否定我,這不是欺負人嗎?”
“佈陣需要在特定的幾個地方畫上圖騰,然後念口訣,至於具體的操作,你要自己去問那個姓鄧的。”
我一聽,立馬明白她說的是三叔,還是忍不住問她:“你和三叔之間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
這個日子我們的關係近了不少,我以為我可以聽到兩句八卦了,沒想到神女只丟出了四個字:“不共戴天!”
我略微震驚了一下,覺得這故事越來越奇怪了。
要是真的已經不共戴天,三叔還鍥而不捨的給她送信,這不就是求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