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慢悠悠地咀嚼著高檔的吐司，等到口中的東西全吞下去才笑眯眯地看著我。
“你也知道，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很擔心她會出差錯，所以才請你來保護她，你這……遠端保護？”
呸！這狗東西要是真的在乎自己的女兒，就不會用女兒換妻子了！
哪有正常人會想到這條路！
我也跟他一起笑，說：“我會提前對那鬼魂進行控制和削弱，所以才可以保證鬼魂沒辦法去騷擾大小姐。代價是我可能需要一直留在大小姐房間裡，並且不能讓人來打擾，畢竟那鬼魂有多容易受驚他們也看到了，一不小心就會跑掉。”
大小姐到這時候才皺著眉，看了我一眼，不耐煩地說：“你已經進過我的房間很多次了，到底有沒有抓到鬼？還是說你就是個變態色狼，找機會進我的房間而已！”
我都快噁心吐了，故意回答：“我就算是個色狼，喜歡的也是成年女人，正常男人哪裡會對十歲出頭的小女孩有想法？”
這話一齣，他倆表情都不太自在了。
大小姐又哼了一聲，說最好是這樣。
他們背地裡不知道怎麼翻雲覆雨呢，還裝！
吃完飯後，大小姐在上課之前有一段空閒時間，她就站在自己房間門口，臉色陰沉地盯著我。
我笑著問她：“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沒囑咐？”
她不說話，看了好一會兒後噔噔噔地跑開了。
我心滿意足的把房門關上，讓霜兒幫忙在周圍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我才放心地把小鬼叫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到這房間裡之後她的情緒波動的更大，哭的也更厲害了。
“你，你找我，幹什麼啊嗚嗚嗚嗚……”
心中對她的身世已經有了猜測，看著小女孩哭的抽抽嗒嗒的，說話都結巴，我心裡也跟著難受。
我蹲下身，雙手握住她的肩，看到的是一片沒有五官的虛空，但我腦子裡已經自動出現大小姐稚嫩的臉。
我說：“佳佳，我已經找到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了，如果你願意相信我，我可以試著讓你回到你的身體裡。”
小鬼忽然不哭了，怔怔地站在原地，好幾分鐘過去，才慢慢吐出一句：“我……的身體？”
我的事情已經有了大致的瞭解，於是也不急著調查，一點一點引導她想起之前的事。
當我提到，她母親是何時逝世的時，她動作忽然變得糾結，右手握拳抵在下巴，十足的小女生姿態。
最後她給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柳芮佳大約是三年前開始生病，並且身體以一種難以逆轉的速度迅速衰敗。
熬了兩年後，她就只能躺在床上了，很多時候就連工作都是在病床上完成的。
大概去年年中，柳芮佳清醒的時間已經沒有昏睡的時間多了，就算醒著，她也總是在咳嗽或者嘔吐，很難吃下東西。
大家都知道，夫人可能時日無多了。
小鬼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忽然變得落寞了很多，她父親之前明明就答應暑假帶她出遊，但從六月底開始，父親就把自己關在母親的病房裡，工作檔案也是一併送進去，很少再出來，連她都不肯見。
我停頓了一下，說：“以後會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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