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於她的效率，又疑惑她是怎麼出來的。
柳蘇玉嘻嘻一笑：“你現在可是當鋪的貴客，他們一聽說你生命垂危，我是來給你送藥和檢查情況的，就同意我出來啦！”
真沒意思，怎麼不問問貴客同不同意！
醉心百年就能看出柳蘇玉對這事有多熱衷，她拿出一個綠色的試管，眉飛色舞地跟我介紹裡面的成分，扯七扯八地說了一大堆，我沒聽進去幾句。
反正她想把我當成試驗品用到最後，這會兒還不可能殺我，瞭解那麼多也沒用，我直接把試管拿過來，按照她的說法喝了下去。
沒出半秒，我就開始為自己之前的決定後悔。
說真的，我懷疑這老妖婆在悄悄報仇，故意往藥水裡放怪東西，氣味臭的讓人直想嘔吐。
有些變調的酒精味混著放了三天以上的肉菜腐爛的味道，裡面好像還有屍臭，全都湧進食道，胃部瞬間開始痙攣。
那一瞬間我已經開始思考，待會老妖婆責怪我浪費藥的時候，我要怎麼罵回去。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甚至沒來得及把藥吐出來，一股腥甜味忽然佔據我的口腔，我下意識低頭張嘴，看到自己吐出一堆暗紅色的血液。
顏色看著不太像鮮血，我第一反應是疑惑自己的身體情況，緊接著嘔吐感又上來了。
就這麼吐了個天昏地暗，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更不知道老妖婆是什麼時候走的，反正後來睜開眼睛我還躺在店裡，旁邊是守著我的三叔。
一問才知道，距離老妖婆來給我送藥，已經過去兩個夜晚了。
我這時候才意識到“試驗品”的意思，我只是一個試驗品，老妖婆根本就沒把我當病人！
我對此很氣惱，不過三叔似乎已經接受了，他確認我的身體已經恢復正常，就直接聯絡了當鋪。
沒過多久，柳蘇玉輕車熟路的進了店裡，那副歡天喜地的樣子，和我狼狽的狀態形成行鮮明的對比。
柳蘇玉沒有折騰我，只是再次檢查了我的身體狀況，最後滿意地拍著我的肩膀，好一頓自吹自擂，把自己誇出了花。
三叔知道我聽不懂，還在旁邊給我解釋：“柳蘇玉能夠這麼快出藥，就是因為那份藥物的作用主要是恢復你的身體，現在看來藥品很成功，你的身體已經恢復大半，缺失的陽氣也正在慢慢回填。”
我首先當然是開心，然後又問：“那我和鬼頭刀之間的聯絡會不會減弱啊？”
雖然劊子手這個名頭聽起來很響亮，但退一萬步來說，我只是一個凡人，要是沒了鬼頭刀，我以後出去辦事會更艱難，調察的事也更加無處切入了。
我以為柳蘇玉好歹會考慮一下，沒想到她直接揮手，說：“這事跟我可沒關係，你自己觀察著琢磨吧。”一邊說還一邊哼歌。
我沒跟她計較，而是問她：“小芮的事情，你知道嗎？”
小芮原本是交給三叔研究的，但這種事三叔也沒法解決，用別的魂魄來填充，不僅會損害小芮的魂體，還會給鄧家增加罪孽，實在不值當。
所以他研究了一段時間後，選擇了一個最穩妥的辦法——先找容器把小芮的魂體養起來，確認短時間裡小芮不會魂飛魄散了，再找辦法解決。
現在，老妖婆正好過來，我就順便問了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