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本就性陰,陽氣弱,這姑娘看上去是最近沾了些不乾淨的東西,走了黴運,事事不順遂。
這才誤打誤撞上了這靈異公交車。
“和尚,你先去過去把那小姑娘拉過來,別讓她過於激動了,不管是激怒車上的亡魂,還是吸引來暗夜中游蕩的其他鬼魂,對我們都是百害而無一利。”
這車上的陰魂看上去都很安分,被尖銳的叫聲吸引的也只是少數幾個。
但我不能賭,只要車上有一個暗藏壞心的惡鬼,陰氣濃郁的女人就是絕佳的替身或養料。
葛雲峰二話不說,繃著臉快步走過去,把那女人拉到了我們座位旁邊。
女人顯然是被嚇壞了,一直顫顫巍巍的四處看,一副隨時都能哭出來的表情。
罷了,這樣也好,悶聲落淚總好過扯著嗓子一直嚎。
“你……你們看見了嗎?”
這女人坐下來之後,眼神更加肆無忌憚,不斷在前排幾個人之間流轉,似乎要從他們身上看出個窟窿來。
葛雲峰一直坐得端正,嘴裡不停的念著阿彌陀佛,看上去還真像是個和尚。
或許是這幾聲阿彌陀佛吧,這女人似乎冷靜了一些,但是神色依舊十分慌張,看上去並沒有很緩解,不住地拽著我的手問我。
“你冷靜一些,若是在這兒喋喋不休,引起那些鬼魂的注意,被抓了,我們可就不管了。”
我掃了她一眼,看她渾身發抖的模樣不似作假。
現在知道害怕了?剛剛照那一嗓子的那股勁呢?
“你們是人吧?我想我媽,我想回家,你們放我下去吧,求你了!”
也幸好我們坐在最後排,一眾椅子連在一起,這姑娘才能和我們擠在一塊。
不過她從坐下開始就一直在嘟嘟囔囔的,甚至有幾次都想直接站起來要跳車。
現在是輕舉妄動的時候嗎?
她不想活就算了,別把我們拖下水!
“你要是這會兒選擇下去,我更保不住你了。”
讓我更為奇怪的事情就是明明剛剛其實已經靠停了一站,可是車門沒有開,也沒有人員走動,停車更像是完成儀式。
我一直在等待著下一次公交車的靠停,腦袋靠在車窗旁邊,窗外全都是高大的喬木,時不時的我還能看見一晃而過的這些樹木的倒影。
這些樹木白天看上去可能還好,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究竟是在朝著哪邊在走,只知道在大晚上的這些樹枝雜亂的擠在一起,感覺就如同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魔鬼一般。
大概是我剛剛說的那句話太難聽,那姑娘更害怕了。
反正她再也沒有開過口,一直誠惶誠恐的在那兒坐著,若是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那恐怕就是四個字——呆若木雞。
偶然低頭,才發現這姑娘手還一直在抖,但是手裡緊緊抓著葛雲峰的衣角,以此找點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