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這狐狸的騷味可是濃的很,鼻子又不是嗅覺失靈了,怎麼會聞不到?
當然了,可能因為三叔之前給我經過特殊訓練過,所以我對於氣味相對來說是比較靈敏,儘管她用這麼多香味試圖想遮掩她那股紅苕味,但還是被我清晰的捕捉到了。
“姐姐,你長得……”
我故意把話說了一半,面前的這個女人很明顯的來了興致,興致勃勃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滿是試探,饒有興趣地盯著我。
她慢吞吞地吐出一句:“怎麼了啊?你想說什麼?奴家猜不到你的心思,不如由你來告訴我?”
娘啊,這女人簡直不要太過分,居然一伸手就直接把手往我心口上放。
“姐姐,你這樣做可就有點不地道了,有點過分了吧,咱們可以聊點別的嘛!哎呀,看我這手腳都被捆著,想做點什麼也不好行動啊是不是?”
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平靜一些,實際上滿心滿眼都是試探。我想讓她幫我把這繩子解開,因為我可不想頂著這一身沒有辦法行動的肉身就跟這女人面對面的硬剛上,到最後吃虧的可還是我。
最重要的是要保住自己!
我又不傻,我不會白白到這個女人佔我便宜,吃我豆腐的!
男孩怎麼了,咱們做男人的也是堂堂正正有尊嚴的!
“咯咯咯……想不到你倒還挺純情,讓我瞧瞧到底是誰給你捆在這兒了呢,當真是,我見猶憐呀~
好了,既然你都叫我一聲姐姐了,那總不該就這樣白白的讓你空歡喜一場吧,來,姐姐給你解開~”
說著,她的手順著我的肌肉往下摩挲,眼看就要摸到我的繩索的位置了!
也不知道這狐狸精真傻還是假傻,但這是個好機會,這個瞬間都抓不住機會反擊的話,那麼這麼長時間也就白練了。
我忽然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的狐狸爪子,另外一條腿勾住狐狸腿,猛地向上發力,眨眼就變成了我在上面,她在下邊的姿勢。
咳咳……
可不要想多,我這樣純粹是為了方便我將這妖怪制服,畢竟我還有我的殺手鐧。
手上的繩索其實沒有被捆掇死,找到關鍵那根繩頭用力一扯就能解開。
這狐狸精很明顯的被我這一番操作給震驚到了,她還以為我是故意想跟她說笑,笑的那叫一個邪性。
但小爺我哪顧得上這個,我這繩索可不是普通的繩索,那全都是用黑狗血一寸一寸的給它浸溼過的,若是這東西站捆到她身上,她就是想跑也跑不開了。
“瞧瞧你這個猴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等等,你想幹什麼你,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被對方捆起來,狐狸明顯慌了神,眼神之中滿是惶恐,還夾雜著一絲難以置信。
“姐姐,叫你一聲姐姐呢,是我剛剛可能對不起你,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點,對你來說我大概算不上是什麼好人。”
說完之後,我便直接把三叔拿給我的符貼在了她身上,瞬間,一股刺鼻的燒焦味直衝天靈蓋。
很難去形容那股味道具體是在燒什麼,帶著些辛辣,很有刺激性,同時又酸的令人作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