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則很有宗師風範,揹著一隻手朝著我這邊走來,大春跟在他身後,只要有殭屍靠近,老叔就是一拳打出,正中關鍵部位,殭屍就要麼倒要麼散了。
而此時我的身體雖然沒有恢復到很好的狀態,可這樣的角色我還是不放在眼裡的。
我一手拿著鬼頭刀,遊走在那群殭屍當中,一邊迂迴一邊找著機會下刀。
這裡的殭屍行動得非常慢,不少還是殘疾,要麼少個手,要麼缺個腳的,全完是靠著本能攻擊我們。
沒一會地上就到處都是殭屍殘肢了。
“謝謝無罪哥。”阿肥可能以為是自己的莽撞才造成的這樣後果,紅著個大臉對著我說道。
“甭客氣,大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你就瞎整,這幸好有無罪他們在,不然咱都得完在這,我平時怎麼教你的,我們要心存敬畏地取貨,得把人家當祖宗似的供著。
你就是太沖動了,別人蹦你家人腦瓜子你不急眼啊,回去給我寫個檢討,不然下次的活肯定沒你份了。”大春剛脫險就開始訓話。
“行了,不賴這孩子,行屍聞到人氣多少要有點反應。”老叔揮了揮手,替阿肥解釋了一句。
景亦呲著大牙說道:“這就是殭屍啊,不過如此嘛?”
“這連最低等的殭屍都算不上,都是些要死不斷氣的玩意,活著爭一口氣,死了要嚥氣,他們是咽不下去這口氣,現在咱們突然拜訪,他們感受到了我們,而且再加上有外力干擾他們……”
“為啥咽不下去啊?”景亦跟個傻子似的追問。
“做個比喻哈,你鄰居死了,然後讓你去陪葬你啥心情?你服氣嗎?”
景亦小嘴也很溜:“那我要去肯定也有你,咱一家的。”
我扭頭看著大春問道:“有收穫嗎?”
大春提了提自己的旅行包,齜牙:“我拿了兩件,我老弟拿了一件,你們倆呢?”
“我就拿了一件。”
“我也是。”
他們都是老手,對古董價值有基本的判斷,能讓他們出手帶走的價不會低。
“行,收穫不小了,咱們是往下走還是怎麼?”大春把領頭人的位置讓給了我,每做一個決定都會先問下我。
我分析了一下,我們在這裡遇到了麻煩,那張叔那條路肯定也是一樣的,整個墓就算再大,我們也不會聽不到一點動靜,除非他們也沒有使用靈氣,那麼這就不現實了。
張叔等人說得通,而黑袍男子那幫人呢?老外那幫人呢?難不成都不用?
也就是說是他們停止前進了,或者遇到了大麻煩。
“大春,你說,那幫老外會碰見這樣的群葬嗎?”
大春仔細斟酌,半晌後應道:“應該是也會碰到的,比如說咱們這個群葬碰見的都是一些下人,那麼其他的肯定也會有親屬,或者大戶人家的門徒。”
“往下走吧,張叔他們那隊人或許提前過去了也說不準呢,咱們得加快速度了。”我招呼著眾人就要開拔。
而就在我們要出發的時候,對面唯一的大門敞開,又衝進來一群半死不活的東西,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四肢亂甩,挪著往我們這邊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