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保溫盒給力,一天下來也不會太涼。
“這麼點啊。”林玉明看我就舀了三小勺在他的碗裡,一下垮了臉。
“夠了吧,昨天你喝水都只能十毫升十毫升的喝,吃東西你還想吃多少?不怕你的胃再出問題的話,你就敞開來吃。”
這事能夠理解,林玉明三四天一點東西沒吃,嘴饞正常,我沒打算真跟他置氣,心緒開始亂飄。
“那老頭去哪了?”
那張空蕩蕩的病床讓我有些不安,直覺告訴我,可能怪老頭出事了。
“老頭?他今天早上被帶走了,好像是來巡房的醫生髮現他不正常。”林玉明一邊小口喝粥,一邊含含糊糊應話。
“平時巡房的醫生不是都不檢查他的嗎?”
昨天我走的時候,在林玉明的手心裡面下了一個護身符。
三號床裡面的東西前面三天都處於被我壓制的狀態,它看得著吃不著惱火得很,我一走,它肯定是要出來作祟的。
雖然猜到了這一層,但是我只想到三號床離二號床近,那東西就算是出來,第一個要禍害的就是林玉明。
至於怪老頭在的六號床,離三號這邊遠著呢。
我盤算的時候,覺得就一晚上出不了事,沒想到這點疏忽就被髒東西鑽了空子。
“是啊,一開始他們也沒打算看,那群人一進來就問你在哪呢。是有個護士摸魚,發現老頭躺在床上不太正常,喊人過去看。聽他們說,老頭那會兒發著高燒,意識模糊,嘴裡還唸叨著什麼,詭異的很。”
林玉明壓低了音量,一副說八卦的語氣。
“是不是……”說完之後,他朝三號床那邊看了一眼。
“多半是。”我點了點頭,將林玉明的左手拿起來,給他看我昨天在他手上做的護身符。
“我去,無罪,我又欠你一個人情了。”林玉明驚叫了一聲。
他這才發現護身符到存在?
這傢伙實在是太遲鈍了些吧。
作為一個術師,有人在他身上下了符咒,他居然完全不自知。
“你什麼情況啊?我不說的話你還發現不了了?”我白了林玉明一眼。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他,畢竟京都繁華,生活成本可不低,發現替人看風水和捉鬼這條路走不通,他的心思就全在用別的方法掙錢上了。
“老頭一直沒好起來嗎?”我又追著林玉明問。
“沒有,周醫生過去看他的時候,只發現老頭在發高燒,喊著燙手……後來好像測了一下?應該在四十度上下吧,一群女孩兒嘰嘰喳喳,我沒聽明白。”
林玉明摸著下巴回憶。
“四十度可不低了……更何況他還上了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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