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審判環節,我能看到的大概就這麼多。
挑著給林玉明講了講。
畢竟已經過去很多年,醫院裡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知道這件事的人應該不多了。
“什麼事兒啊這叫……”林玉明抓了抓頭髮,有些憤憤不平,“她也太可憐了吧,到頭來什麼都沒搏到,拼了命,死後還把自己困在這裡……”
我倒覺得林莎莎走的每一步都是她自己選的,真正的受害者是那個中年男人才對。
林莎莎是為了找個老實人接盤,才嫁給那個中年人。
她只是沒想到之前招惹的這個富二代家裡人也不是好貨,要把她最後的夢攪破。
怎麼說呢?這也算是一場因果報應吧。
“不過,你打算送林莎莎一程嗎?”林玉明知道我鄧家是做劊子手的。
“要是要,不過我不能主動來。”我衝他眨眨眼。
我剛來這座城市,腳跟還沒站穩,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只能是租的。
說起這事,我之前以為五十萬很多,可以讓我不為錢發愁了。
來首都之後,一查才發現,在我蝸居在小城市的農村的時候,繁華的地界房價早就直線攀升,這點錢離買房都遠著呢,更別說安家立業。
所以我才迫切的想要抓住每一個賺錢的機會。
“也是,這種事情就該讓醫院來主動找你,這樣一來還可以賺一筆不說,名氣也會跟著起來了 。”林玉明也是個缺錢的,立馬明白了我的意思。
“是吧,就是要有這種賺錢的頭腦才行嘛。”我有些得意地望著正在喝粥的林玉明。
林玉明喝完粥,我拿碗走出病房,準備去洗碗,護士站的護士卻一直盯著我看
不知道他們什麼意思,我沒在意,直接走到開水房幹自己的事。
等洗好碗回到病房,周醫生和王醫生就來找我去他們辦公室說話。
“這裡說也是一樣,也沒別人。”
畢竟病房裡的人要麼被調走,要麼已經垂危,好端端一間多人病房,只剩下林玉明一個病人。
林玉明不是外人,對道家之術懂得不少,和我是半個同行,這種事沒必要避著他。
“這……還是不太方便吧?”王醫生看了看病床上的林玉明然後又看了看三號床。
我反應過來,他們擔心的不是病人,是怕被三號床裡的鬼聽見。
“要不你就跟他們去吧,我也想休息一下了。”
林玉明和我一樣,是不喜歡婆媽的性格,見我們幾人僵持不下,他主動開口,揮著手趕我出去。
“好吧,那你就好好休息。”
斟酌過後,我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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