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日子很多,終於可以吃上新人的酒席了,想到小冬病情也恢復了,正好可以過去給他在看看是不是體內的陰氣都全部排除乾淨了。
婚禮當天,真的算是高朋滿座,他們在金城的新世紀酒店進行演禮的。
金百合在金城沒有什麼親戚,只有魏無麻兩口子來了,而崔行赫的朋友可不少,主要就是生意上的人們,之前和他一起做熟食工廠,作坊那會兒的老人也都來了。
崔行赫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王老五,不僅重情義,還知恩圖報,包括後來轉型做罐頭,供超市,提出這樣的思路的一個在校兼職學生,只要是和他有交集的,幾乎他都請來了。
而古風不用多說,可是他們的媒人更是救他兒子性命的恩人,他坐在新人的主桌席上。
就在他們新人圍著賓客敬酒的時候,門外來了一批人,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典型的黑社會打扮,進來後,站成了兩排,開出了一條甬道,一箇中年胖子從通道走出,帶著金絲眼鏡,他雙手擊了一下掌,當著眾人面說道,“來吧,恭喜崔總,賀喜崔總,把禮物帶進來。”
眾人頓時放下手裡的一切,好奇地看著這個男子。
忽然,兩個保鏢抬著一個大大的花圈順著甬道走了進來。
“獻花!”
中年胖子忽然出聲。
看到這場景,酒席邊上崔行赫的跟班的頓時圍了上來,還有一桌他的老部下也立馬起了身。
崔行赫一看眾人,急忙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下去,直接走到中年胖子面前道,“佩總你這是幹什麼?今天我大喜的日子,您來這一齣,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崔行赫心裡明白,是因為上次萬踏廣場招標家禽罐頭品牌的事情他佩柳落選了,而自己被競標上了,他一直耿耿於懷。
其實崔行赫知道,自己熟食主攻的是牲畜類的,從滷煮,袋裝,到罐頭,都是穩定發現,家禽類並沒有涉及,為了適應現在的品牌需求,只做了少量的,這次競標雖然沒有打算被萬踏看中,竟然因為信譽,口碑,和保鮮,等方面給入選了,他也算是堅持誠信行業的個體典範了,‘苦盡甘來’了。
而擅長家禽類的熟食的佩柳,在業內,幾乎家禽類,熟雞,鴨,鴿子,都是他的佩氏產業,近幾年,幾乎連個小作坊,雜牌子的家禽類都沒有出現過,可算是知名,又家喻戶曉了,從農村小賣店,到城裡超市,再到大型購物中心,幾乎都有他的佩氏滷味,連網咖,賓館這樣的速食出現多的地方,也有他佩氏的蹤影。
總之,是個風頭正盛的熟食行家了。
眼下,他竟然為了萬踏的招商事情,來大鬧自己婚禮,崔行赫覺得他不應該這樣小肚雞腸的吧。
畢竟,論身份,地位,自己還夠不著他呢,他算是熟食類的龍頭企業,而自己充其量也就是龍鱗而已。
不過,小道訊息說他競選失敗原因,就是這兩年的差評太多,吃出什麼頭髮,塑膠包裝袋什麼的,這樣的事件,應該是質檢問題造成的,而崔行赫在這一塊把控是最完善的了。
也難怪,這金城的萬踏廣場由萬踏集團的大公子掌舵,所以新官上任嘛,孩子肯定比老爹要出新。
這佩柳就趕上了人家‘出新’,給淘汰了。
“我就是單純來看看你,像你這樣死板的商人怎麼會有人喜歡?”
佩柳一臉不服氣的架勢,真的不像個大老闆。
古風把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裡,從他一進來,就看到他那由字的腦瓜子,一臉的黑氣,一定是最近諸事不利,造成的。
其實這樣的喜慶之地還是適合他參加的,沾沾喜氣自然就散散晦氣了,只是他竟然帶著花圈過來鬧事,那喜氣自然不會幫他祛除黴運了。
於是古風直接上前給他一記當頭眾和,“這位大叔,您現在印堂發黑,頭頂黑氣,要是過來討喜酒喝,那還能化解一部分,要是來鬧事,那可就不好說了,輕則,生意泡湯,合同失敗,重則嘛,恐有傷患在身嘍,要是不及時回頭,生命危險就不好說了。”
古風一言,崔行赫都有些驚訝,畢竟他相信古風的,可眼前的佩柳,要真的倒黴了,那可怎麼辦?雖然只是生意有些小的不愉快,但是畢竟他的領頭羊,得罪他家,以後很多事兒,辦起來可就不太方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