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深淡淡開口,“既如此,以後安城便沒有你寧家的一席之地了。”
寧辭憂淺笑,“求之不得。”
免得她親自動手收拾那老小子,省事兒了。
說罷寧辭憂便揚長而去。
秦見深看著她的背影,愣在當場。
這女人,實在是太囂張了!
他的威脅居然都不能對她起到任何效果!
以前他說這種話的時候,誰不是顫抖著求饒?
一旁的寧榮濤卻已經被嚇得抖如篩糠,“秦少,我替她道歉!我願意賠錢!只求您放我寧家一條生路!”
秦見深悻悻地坐回自己車裡,雖然寧辭憂的生父替她道了歉,錢秦見深也無所謂,可讓他鬱悶的是,今天與寧辭憂的對壘,自己並沒有佔到上風。
隔天一早,寧家別墅。
寧榮濤想到賠給秦少那八百六十萬,肉疼得很,親自帶著一批傭人,把寧辭憂的東西全部扔到院子裡。
“我讓你個冒牌貨住在我家裡,真是給你臉了!你好死不死跑去得罪秦少,你知不知道這安城是誰的天下?自己作死還要連累上我!”
寧榮濤越說越氣,“我不管你是去賣腎還是賣身,那八百六十萬你必須連本帶利儘快還給我,否則老子親手要了你這狗東西的賤命!”
寧辭憂看著寧榮濤,一臉同情,“造口業,死了可是會下拔舌地獄的喲~”
寧榮濤抬起手就要打她,“你這狗東西,竟然還敢詛咒我!”
眼看寧榮濤的巴掌就要落下來。
一個帶著怒氣的女聲突然闖了進來,“寧總好大的火氣!”
秦雨露來了,身後還帶了幾個身材壯碩的保鏢。
寧榮濤一見她,馬上又換上他那副諂媚哈巴狗的嘴臉,“秦小姐,我這女兒實在是太不懂事,我在教訓她呢!”
秦雨露揚起手,寧榮濤還沒反應過來就捱了她一巴掌。
“寧小姐是我秦雨露的恩人。寧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想好了再開口。”
寧榮濤看秦大小姐對寧辭憂這態度,立即明白過來。
他一邊跟個二皮臉一樣弓著身衝著秦雨露笑,一邊抬手扇了自己兩巴掌,“我才是狗東西!我才是狗東西!”
秦雨露轉過頭來面對寧辭憂的時候,已經換上了和善的表情,“寧小姐,您交待我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