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他不想看到任何跟那女的有關的東西。
助理難得沒有聽從秦見深的指令,急切地指著西服對秦見深道:“之前您這件衣服上全是泥漿,但是現在上面除了一些灰塵,什麼都沒有!”
那些灰塵,還是秦少把衣服扔在地上沾到的。
“不是你送去洗的?”
助理連連搖頭,“本來我是要送洗的,但是最近這兩天事忙,一直沒來得及。而且要是洗過的話,這上面不會還有灰塵。”
秦見深拿起衣服仔細翻看了許久,除了灰塵之外,真的什麼都沒有。
秦見深面露疑惑,“難道我記錯了?”
寧辭憂根本沒在他衣服上抹過鬼畫符?
助理道:“您沒記錯!那天我也看到了您這件衣服上有泥漿,而且很像是某種符號……”
秦見深恍然想起來,寧辭憂開走他車的時候說過,這個鬼畫符是她給他的謝禮,他看向險些撞在大橋護欄上的車子,想起剛才的命懸一線,難道……
助理也意識到了什麼,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秦少您說,寧小姐該不會真懂得什麼趨吉避凶的秘法吧?”
“荒唐!”
剛才那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過。
秦見深受過那麼多年高等精英教育,怎麼能輕易動搖自己的信念?
這件事,秦見深寧願相信是自己運氣好,也不會相信寧辭憂真有那種非凡的本事。
恰好這時總部的人開車來了,秦見深坐上車。
臨走前他叫來助理,“衣服給我。”
青玉觀山下。
司機開啟車門,“寧小姐,車子只能開到這裡了。”
寧辭憂稍稍緩了緩心神,剛才她乘在坐騎上,沒做什麼攢功德的事兒,卻感覺到自己的神識正在復甦,寧辭憂想起了什麼,莫非是……
她從車上下來,淡淡掃了司機一眼,剛要道謝,又像發現什麼似的,定定地看著他。
眼前這個男人,瞳孔略微渙散,呼急吸緩,眉毛雜亂,整個人精神狀態有些萎靡。
司機被寧辭憂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寧小姐?”
寧辭憂指著他脖子上戴著的那個翡翠玉佛,“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雖然不明白寧辭憂這樣做的意圖,不過她是秦大小姐很看重的人,司機自然不會拒絕。
把脖子上的玉佛摘下來放進寧辭憂手裡。
寧辭憂拿出秦雨露用剩下的一張黃符,包住那個玉佛,口中唸了些什麼,隨後輕輕咬破食指,在黃符上點了一下,遞給司機。
“你的氣運有波動,這個隨身帶著,最近幾天,別走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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