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寧辭憂心裡暗自發笑,好在你是有事。
不然她可承不起這個英雄救美的人情。
“秦先生遇上什麼麻煩了?”
“秦雨露最近……很奇怪。”
寧辭憂挑眉看他,“怎麼個奇怪法?”
“我帶你去,你自己看。”
寧辭憂應了一聲。
兩人坐在車上沉默,秦見深瞥她一眼,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以後別做這麼危險的事。”
寧辭憂知道秦見深指的是張家。
她嘆道:“如果我不去,張家那對夫婦還會去找別的女孩。我有法子應付他們,但要是換了個不經事的少女,你覺得還有命活著出來嗎?”
“你倒是一副菩薩心腸。”
她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看剛才那情形,他要是晚去一步,寧辭憂現在估計已經沒命跟他說話了。
說別人是不經事的少女,難道她自己又有多經事,多強大?
秦見深是見識過她的本事,但她孤身一人,又如何在張家眾人手底下逃脫?
要是真出了事,她可就只有一條命。
寧辭憂不理會秦見深的嘲諷,“我已經把該做的事情做完了,以後他們不會再去禍害人了。”
“哦?”秦見深倒是很有興趣。
聽寧辭憂這意思,她冒險跑去張家,似乎做了什麼很不得了的事情?
“張家那對夫婦品德敗壞,按理說這樣的人不該有那麼好的運勢。去了他家之後我才知道他家有一棵百年橡樹,保著他家的財運。不過我已經斷了地脈,毀了陣眼。等他倆窮到飯都吃不起的時候,就不會有多餘的錢去做拿活人配陰婚這種缺德事兒了。”
要是放在以前,秦見深只會覺得這樣的說法很荒謬。
但是見識過寧辭憂的本事之後,他相信她說的。
“是個好法子。但是……”
秦見深轉頭看向寧辭憂,“孤身犯險,不可取。”
“那我下次帶你一起?”寧辭憂笑眯眯盯著他。
雖然每次看到秦見深都沒什麼好事兒,不過他財雄勢大,適合善後,是個不錯的隊友人選。
秦見深眼神竟有一絲慌亂,下意識拒絕,“我看起來很閒?”
寧辭憂暗自嘟囔,“又不幫忙,還愛指指點點,瘟神就是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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