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眼下這情況,完全不是他說的那樣?
秦見深想找霍彥君問問是怎麼回事,但是看了一圈也沒瞧見他。
霍夫人是個看得懂眼色的,笑著走過來,對秦見深道:“秦少,你是來找我家彥君的吧?
他現在在臥室呢,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麼就轉了性,剛回家就約了個紋身師,說要把紋身給洗了。他那個紋身上大學的時候就文上了,我跟你伯父勸了好久他都不肯聽,非要留著,難得他想通了。”
霍董的喜悅更是溢於言表,“出去歷練了一番,那小子心性成熟了不少。”
秦見深正跟霍家父母聊著,霍彥君出來了。
看到秦見深,他頗感意外,“秦二少,你不是說不來的麼?我剛好有事要跟你說,咱們換個地方聊。”
霍家花園內。
霍彥君生怕秦見深誤會自己撒謊,趕緊解釋,“秦少,我之前跟您說的事兒可不是編的!霍家在米國的生意確實被我搞黃了,這次回來真的是領死的,不過……”
看霍彥君那笑容,秦見深便猜測他可能有一番奇遇,“不過什麼?”
霍彥君想起什麼似的,笑得愈發得意張揚了,“我今天去了一趟安城珠寶交易市場,認識了一個很特別的小姐姐,從她那兒得了個值錢的好東西,拿回來給我爸媽看了之後,他們的氣就消了。”
秦見深挑眉,“特別?”
霍彥君點了點頭,順便把自己手上剛洗掉的紋身給秦見深看,“也是她說我這個紋身影響運勢,讓我洗了的。”
秦見深冷嗤一聲,“不是連你爸媽的話都不聽?”
一個陌生女人的一句話霍彥君卻奉為金科玉律。
霍彥君嘻嘻一笑,“她跟別人不一樣……”
接著霍彥君把自己在珠寶交易市場上遇到的事情,繪聲繪色跟秦見深講了一遍。
秦見深聽著,總覺得霍彥君口中那個特別的小姐姐,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幫你看過面相?”
怎麼聽著那麼像是寧辭憂幹出來的事兒?
秦見深凝了凝神。
奇怪,最近聽到別人講這種事,為什麼第一個總是會想起她?
而且腦海中還會清晰浮現出她的臉,總是在對著他笑……
秦見深揉了揉額頭,最近自己還真是魔怔了。
霍彥君單手托腮,一副憧憬的模樣,“嗯。如果不是她的話,我沒法這麼順利在我爸媽面前過關,要說她救了我一命都不過,她真是我的福星!”
秦見深隨口問霍彥君,“她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