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更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似乎對這世俗法律根本無所顧忌。
兩人被押送走之後,秦見深陷入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中。
他倒在沙發上,眼神嗜血,腦中卻是一片空白。
面對這種情況,正如吳玉辰所言,他擁有的錢、權、勢,起不到半點作用,秦見深不懂玄學,根本無計可施。
他記著寧辭憂說的話,發現汀蘭別墅的異常,馬上通知她。
可是寧辭憂已經失聯兩天了,電話打不通,寧家也找不到人,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除了她,眼下的情況,秦見深又能相信誰?
安城市人民醫院。
秦雨露頭上縫了三針,睡了足足一整天才稍微清醒一些。
她才剛睜開眼睛,就問秦見深:“見深,我老公呢?他打我的時候菸灰缸都碎了,他有沒有傷到手?”
秦見深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怒火,不斷告訴自己,秦雨露是受了咒術影響,她現在腦子不正常!
“管好你自己。”秦見深說這話的時候,分明是咬牙切齒的。
要是以前的秦雨露,那個驕傲又愛憎分明的秦家千金,哪裡容得別人這樣作踐她?
秦雨露一副期期艾艾的樣子,“見深,你帶玉辰來跟我見面好不好?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看到他了,看不見他,我感覺自己好像快要窒息了!”
饒是心理素質強大如秦見深,對秦雨露這番話還是忍無可忍,“帶他來打死你?都這樣了,你還沒清醒?”
秦雨露垂下眼眸,“見深,這事兒說到底還是怪你,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凍結我的資產?明明我有能力滿足玉辰的要求,只要他拿到他想要的東西,他就還會繼續愛我,不會跟我說那些讓我傷心的話,我們就還能繼續過甜甜蜜蜜的日子!”
秦見深現在滿腦子都在想寧辭憂,那個死女人到底什麼時候現身收了這個妖孽?
他真的是一刻都忍不了了!
“要不是我,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汀蘭別墅的慘狀,秦見深到現在都記得。
秦雨露被打成那樣,吳玉辰那個狗東西都沒有要救她的打算。
要是他晚去一步,秦雨露還有命在這兒埋怨他?
秦雨露還想為吳玉辰辯解些什麼,秦見深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上曲蘭的名字,秦見深知道那是誰。
電話還沒響完一聲秦見深就接了。
對面傳來寧辭憂的聲音,“秦先生,怎麼汀蘭別墅一個人都沒有?你知道秦小姐去什麼地方了嗎?”
秦見深覺得,此刻寧辭憂的聲音簡直宛如天籟,是他這輩子聽到過最好聽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