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別墅。
秦見深難得開車這麼平穩,到達之後,叫醒寧辭憂。
她揉了揉眼睛,周圍的環境很陌生。
不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章伯。
寧辭憂推門下車,章伯很殷勤地迎上來,圍著她轉了一圈,“真是老天保佑!小姐您能從張家全身而退!”
寧辭憂看到他也很激動,“章伯,您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秦見深鎖了車,“進去聊。”
秦見深知道寧辭憂肯定是有關於家裡很重要的事情,才那麼著急找章伯。
他一個外人,自然不好留在這兒,“我還有工作,去趟書房。”
看著秦見深的背影,章伯語氣帶著感激,“小姐,多虧秦少收留我,還給了我這份新工作,否則我現在不知道被寧總丟到什麼地方去了。”
之前寧辭憂就聽家裡傭人說過,章伯忤逆寧榮濤,告訴了秦見深她的去向。
“章伯,很抱歉,都是因為我……”
章伯搖頭笑了笑,“大小姐,您別這麼說,我現在在這兒挺好的,秦少給我每月一萬六的工資,比在寧家的時候翻了一倍呢!而且工作也輕鬆,掃灑有專門的傭人,我只需要幫他看著這套別墅,跑跑腿交些雜費。”
說著章伯還很開心地給寧辭憂展示了秦見深剛給他配的車鑰匙。
“小姐您看,秦少擔心我腿腳不方便,還給專門配了一臺自動檔的小汽車,方便我進出。”
聽章伯這麼說,寧辭憂才稍微放心一些,也感念秦見深悉心相助。
章伯問寧辭憂,“我聽秦少說,您著急找我,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
寧辭憂點了點頭,“昨天我爸說,我外祖父母的冥誕快到了,提醒我去給他們燒紙……”
“千萬別!不能讓他知道老先生和老太太墓地的位置!”寧辭憂話都還沒說完,章伯就著急地打斷。
“怎麼了?”寧辭憂一臉無解。
章伯嘆了一口氣,“這事兒怪我!那個墓地的秘密,老先生囑咐過我,要等您最緊急的時候再告訴您,但是我有次被寧總灌了酒,喝醉被他套了話。”
“我外祖父母的墓地……有什麼秘密?”
章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又起身去把窗戶關上。
壓低了聲音對寧辭憂道:“老先生和太太自小疼愛您,養得您性格單純,心地善良。可您這樣的個性,哪裡是那滿腹算計的寧榮濤的對手?
那二位說過,擔心他們走了之後,您讓寧榮濤欺負,沒法過活,就在老家墓地裡給您留了點東西。”
“是什麼?錢嗎?”寧辭憂十分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