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寧辭憂自己打車走了之後,蔣修趕緊過來找秦見深。
“秦少,大小姐打電話讓您待會兒去民政局接她,說是要一起吃個飯,慶祝離婚。”
秦見深氣得把手裡的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跟她說,我沒空。”
人的悲歡,並不相同。
“大小姐說,寧小姐也一起!”
秦見深睨了蔣修一眼,話也不知道一次性說完。
“走。”
此時,黑袍從法院的柱子後面走出來,看著寧辭憂離去的方向。
“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
黑袍特地親自跑到這裡來一趟,就是為了確認,能破除咒術羈絆的人,究竟是如他所想,走了狗屎運,還是自己真遇上了什麼玄門高人。
在看到寧辭憂之後,黑袍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
二十來歲的小丫頭,年紀還沒他修道的時間長。
碾死她不跟碾死一隻小螞蟻一樣容易?
“寧辭憂!咱們走著瞧!”
她不僅毀了他三個徒弟的道基,還有運氣破咒術羈絆,跟秦家攀上交道。這樣的人,要是不能收為己用,那就讓她永遠消失!
寧辭憂坐在出租車上,忽然感覺身體一陣發熱。
她閉上眼仔細探查自己的身體變化。
原來是了卻秦雨露這樁事情之後,積攢到的功德,原本在她身上並無明顯感覺的護身罩,此時已經與這具身體徹底融為了一體。
寧辭憂按照跟秦雨露的約定,到民政局門口等她。
她下車的時候,霍彥君一路小跑著過來,為她撐了一把傘。
“太陽大,別被曬傷了。”
霍彥君帶寧辭憂走到屋簷下一處陰涼的地方。
兩人站在一起,寧辭憂有點無所適從。
自打上次霍彥君突然表白,她拒絕了之後,再跟他見面,就覺得很尷尬。
寧辭憂故意避開霍彥君的眼神,往民政局門口看,“秦小姐還沒出來呢……”
看寧辭憂不理自己,霍彥君似乎也猜到了原因,側了側腦袋盯著她,“還在介意上次的事?”
寧辭憂本來就尷尬得要死,霍彥君居然還提!
那傢伙撓頭一笑,“寧小姐,之前是我太沖動了,還沒有讓你好好了解過我,就突然提出要讓你做我的女朋友,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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