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大小姐失蹤了很多天,我跟家裡傭人們都出去找,但是寧總一點不著急不說,還找了幾個律師來家裡,不知道做什麼。
後來大小姐自己回來了,搞得滿身泥濘,那樣子簡直比乞丐還不如。寧總也不關心她,一口咬定她是騙子,還要把她送進監獄。
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寧總怎麼那麼篤定回來的大小姐是騙子。他是故意那麼說,混淆視聽。又或者……”
章伯深沉詭秘的眼神看向秦見深,“大小姐的失蹤本就跟寧總有關,他知道大小姐,永遠不可能再回來。”
秦見深聽得眉頭緊皺,“永遠不可能再回來?”
章伯點了點頭,“我跟在寧總身邊很久了。老先生和太太過世之後,他對大小姐下過的毒手,次數多到我都記不清了。不過只有那件事是最蹊蹺的……”
章伯仔細回憶了一下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寧總好像……很篤定大小姐已經死了。”
秦見深撥通的蔣修的電話,“去把寧榮濤給我請過來。”
他還特地加重了“請”字的音節。
電話那頭的蔣修趕忙道:“秦少,正準備跟您彙報這事兒呢!寧總把在安城所有的產業全部拋售,帶著錢離開安城了。具體去了什麼地方,我派出去的人正在調查。”
所有產業全部拋售……
那可全都是寧辭憂的!
“寧辭憂呢?”秦見深不免有些擔心。
寧榮濤把房子都賣了,她該去什麼地方?
眼看天色越來越暗,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遇到壞人怎麼辦?她會不會怕黑?更深露重,凍感冒了怎麼辦?
秦見深不等蔣修說什麼,結束通話電話,拿起外套和車鑰匙快步出了門。
秦見深一路上都在擔心著寧辭憂,開著車一直分心,連闖好幾個紅燈,終於趕到了寧家別墅門口。
今天的寧家,看上去比之前幾次來的時候冷清許多。
別墅外面有很多搬東西剩下的垃圾,天黑了,裡面黑漆漆一片,沒有一盞燈亮著。
秦見深下車就看到孤零零趴在門口花臺上的寧辭憂。
她一個人在那兒,雙手環抱住自己,背對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見深脫下外套,過去輕輕蓋在她身上。
“寧辭憂,你是不是傻?沒地方去,不知道打電話給我?”
寧辭憂抬起頭,看到秦見深滿臉擔憂,“你特地來找我的?”
秦見深顧左右而言他,“要下雨了,跟我走。”
秦見深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攥住她的手腕,就把她帶到副駕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