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景身邊那女孩很詫異。
她來時分明很小心,就是因為上次在帝都分公司的時候,四邪抬棺陣被破,料想秦少身邊可能有高人。
所以特地隱藏了自己身上的玄術氣息,還是被察覺到了嗎?
寧辭憂笑著,故意引她承認自己做過的事,“不是已經交過手了,你還問我是誰?”
“上次,是你破了我的陣法?”
女孩有點不太敢相信。
因為眼前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
而且從進來到現在,作為南疆蠱師,玄術和蠱術雙修的她,竟然都沒發現這個女孩身上有半點玄門中人的氣息。
秦少身邊這個,究竟是什麼妖孽?
“聽你這意思,上次帝都分公司天臺上的四邪抬棺陣,是喬家的手筆?”秦見深適時反問,眼神直直看向喬景。
即便早已知道答案,但是這種事,根本找不出直接證據。
現在好了,這位南疆蠱師,自己把事情抖出來了。
蠱師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她剛才實在太震驚了,所以才會下意識想要去跟寧辭憂對峙。
現在想把說出去的話收回來,也是不可能了。
喬景滿臉煞白,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跟秦見深對視,“秦,秦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秦見深冷冷一笑,“你家那兩筆訂單,丟得不冤枉。”
喬景真是後悔今天來這一趟,不僅事情沒辦成,還讓秦少知道了之前的事情。
以秦見深的行事風格,這事兒不可能善了。
這兩筆訂單,只會是秦少送給他們家的“開胃菜”。
他咬牙切齒地側目盯著自己身旁的蠱師,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回去一定要從她身上討到足夠的好處!
“跟我走!”
喬景自知再辯解什麼都於事無補,想要帶著蠱師離開。
不過那蠱師似乎對寧辭憂很感興趣。
她走到寧辭憂跟前,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她一遍。
“我的陣法,這世間根本無人可破。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吧?你究竟來自哪裡?”
寧辭憂眼神無懼地與她對視,“這世間你不知曉的東西多了去了。難道超出你認知的東西,都不該存在?”
寧辭憂同樣從上到下掃她一眼,“比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