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深看向寧辭憂,“有沒有什麼忽略的細節?”
秦見深這話倒是提醒了她,“你這樣一說,我好像是想起來有一件事挺奇怪的。”
寧辭憂摩挲著下巴,“盜走餘婉悠屍體的人要想挪動她的話,首先肯定是需要開啟冰櫃,那餘婉悠的魂魄至少能看到那個人的相貌。但是她告訴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連她的魂魄都看不到,是被蒙上了眼睛?”
寧辭憂點頭,“能做到將死者魂魄的眼睛封印起來,證明盜走餘婉悠屍體的人,是懂玄學的。但是很明顯,這個人肯定跟孟俊凡無關,否則他不會在屍體失蹤之後,那麼驚慌失措,自己去偷偷打聽。”
“所以,盜走屍體的人,不僅懂玄學,而且想利用玄學盜竊霍家的運勢……”秦見深忽然想到了什麼。
“喬家。”
寧辭憂想起了那個南疆蠱師,如果真是喬家的話,那個南疆蠱師出手,這還真是有可能。
只是……
“為什麼你會懷疑喬家人?”寧辭憂問。
“喬家跟霍家一樣,主要經營業務都是珠寶,他們是競爭對手。”
這樣一來,也就說得通了。
霍家一直以來珠寶生意在安城都做得很好,而且業務都已經發展到了海外。
喬家雖然在安城也有一定的影響力,但是財富一直都比不上霍家。
他們想要竊取霍家的運勢,也就順理成章了。
寧辭憂呵呵一笑,“我還以為上一次交手,她會變得識趣一點。”
“這件事,我來解決。”秦見深道。
生意場面上的事情,寧辭憂不懂,秦見深會有法子收拾。
“如果那個蠱師出手,你通知我。”
秦見深點頭,隨即叫來了蔣修。
不過寧辭憂卻並沒有因為發現這件事顯得多輕鬆。
她現在仍然心緒不寧。
秦見深看出她表情有些凝重。
“還有什麼問題?”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還是沒能得到解決。就是餘婉悠的死,孟俊凡可能得不到法律應有的制裁,我現在還是很擔心,等到頭七之後,餘婉悠的魂魄會變成怨靈。”
這事兒秦見深也覺得很棘手。
如果只是法律上的問題,臨天集團的律師團出手,這件事自然好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