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裹挾著兩人功力的墨玉完全束縛在葉子當中,完全掙脫不了。
黑袍跟蠱師兩人憤憤地看著那邊的窗戶,“寧辭憂,你有本事就現身,真刀真槍跟我們鬥法!”
寧辭憂在屋子裡也聽到了兩人的叫喊聲。
她對餘婉悠的怨魂說:“你且等一等,等一下我會讓你知道一件很重要的事,等你知道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向孟俊凡復仇。”
才剛恢復意識的魂魄衝寧辭憂點了點頭。
寧辭憂走到窗邊,盯著站在閣樓下那兩人。
那黑袍的眼神,彷彿恨不得把寧辭憂給活吃了。
“寧辭憂,有本事你就下來,我們來一場公平較量!”
寧辭憂盯著兩人,嘖嘖搖頭,“你們二打一,還叫公平較量?”
真以為她傻啊?
她知道那兩人的道法是什麼水平,只有三成神識的她,真要去硬剛,就算他們現在道法被封印在墨玉里,他們本事也不小,尤其那南疆蠱師,誰知道她會不會放什麼亂七八糟的蟲子出來咬她?
“你以為你躲在上面就沒事了?”黑袍繼續挑釁。
“你為什麼要這樣利用餘婉悠?”寧辭憂不想再跟那傢伙廢話。
她只想知道,他們跟餘婉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什麼要用她的無辜魂魄,將其煉成這樣的惡鬼。
黑袍笑著道:“我需要一臺為我辦事的殺人機器,這樣的理由,夠嗎?”
他修玄門道,自然避免不了要做一些骯髒的事情,自然需要這樣的機器,去替他做事,免得髒了自己的手。
“那餘婉悠的這些家人呢?他們都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控制她殺死自己的家人?”
“殺人機器自然要磨練一下,她到底聽不聽話,用她曾經身邊至親至信的人練手,我才知道這臺機器好不好用啊!”
要是連至親至信都能下手,那讓這個怨鬼去殺別人,她更是不可能有自己的思考。
聽到這裡的寧辭憂氣得都快冒煙了。
“你居然讓這些無辜的生靈成為你的試驗品,你該死!”
黑袍笑道:“這些螻蟻一樣的人,幾十年的壽命,讓他們活著混日子,還不如做我實驗的犧牲品,這樣還能有價值一點,你說是不是?”
“瘋子!”
寧辭憂感覺黑袍修玄門道都已經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黑袍不介意把這些事都告訴寧辭憂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篤信,有他跟蠱師聯手,寧辭憂今天絕對是沒法活著離開這裡的。
“寧辭憂,別廢話了,受死!”
說著與蠱師結印,在半空中以氣形成一張巨大的黑色巨網,朝寧辭憂飛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