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這個世上,是不是美與醜,就能定義生與死的標準。如果那天林青遇到的不是那隻醜蛤蟆,是什麼長得很好看的生靈,他是不是也會做相同的事。”
秦見深拍了拍寧辭憂的肩膀,“他做的孽,讓他自己去贖罪,你別為他的事情內耗。”
寧辭憂點了點頭。
忽然又想起喬家那邊,“對了秦總,喬家那邊,最近沒惹出什麼事情來吧?”
寧辭憂是擔心,南疆蠱師離開之後,他們又找什麼難對付的人過來。
“我派在喬家的內線回來跟我說,喬景最近在接觸一個很奇怪的人,至於對方的具體身份是什麼,目前還未能得知。”
知道這個訊息,已經讓寧辭憂提高了警惕。
他們上一次找來的南疆蠱師,已經給這邊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再找來的人,必然不會比上次遜色。
這讓寧辭憂再一次開始擔心起秦見深的處境。
反觀秦見深,倒是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樣子。
寧辭憂看他那一臉輕鬆愜意相,不禁有點好奇,“你就不擔心喬家又用什麼陰損的手段找你麻煩?”
秦見深笑了,“來明的,有我;玩兒暗的,你在,我有何懼?”
“秦總還真是自信!”寧辭憂被他這自信給逗笑了。
“我不是自信,是相信你。”
從見識到寧辭憂的本事之後,在秦見深眼中,寧辭憂就是無所不能的。
只是……
現在看到寧辭憂,秦見深心中還是不免會生出一陣疑惑。
為什麼醫學機構和寧家的人都說她已經死了。
那現在的她,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精通玄學的年輕女孩,她還是不是曾經的那個寧辭憂?
秦見深本來還想問些什麼,但是看到寧辭憂的笑臉。
他忽然間感覺,那個真相好像也並不那麼重要的。
他只要現在這個寧辭憂,好好的待在他身邊就行。
隔天中午,午休時間。
蔣修看到寧辭憂揹著揹包準備出門,“寧小姐,你這是準備上哪兒去?”
蔣修先問明白,免得秦少待會兒追問,他不知道,慘的是他。
寧辭憂回了一句:“霍少給我發了個訊息,說今天出院,我去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