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深拿在手裡一看,竟然是一份死亡證明書。
這份證明檔案上清晰寫著,寧辭憂經過醫學鑑定,已經確認死亡。
上面還有寧榮濤的簽字。
秦見深的表情高深莫測,蔣修也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秦少,寧榮濤想吃絕戶,這事兒安城很多人都知道。不過這份死亡證明,是權威醫學機構出具的,造假的可能性不大……”
蔣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客觀的證據說明寧辭憂已經去世,所以寧榮濤繼承她的遺產,是完全符合程式的。
但要是寧辭憂真的死了,那這段時間跟他們每天見面的,那個活生生的寧小姐,又是誰呢?
蔣修看秦見深沒說話,思索了好久之後,再一次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秦少,您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寧小姐有一個孿生的親姐妹,死的其實是她那個孿生姐妹,寧榮濤故意這樣做,就是為了混淆視聽,繼承章家的產業?”
“不可能。”秦見深直接否定了蔣修的猜測。
醫學鑑定書上已經說明了,死亡的人確認百分百是寧辭憂本人。
即便是孿生姐妹,也不可能有完全相同的基因。
權威機構,更不可能出這種紕漏。
而且之前秦見深就聽章伯說過,寧夫人在生下寧辭憂之後不久就去世了,章伯親眼見證寧家就只有這一位小姐,名字還是寧辭憂外祖父親自起的。
不管是人證還是物證,蔣修的這個推測都是不成立的。
“要是這些都說明不了問題,難道寧小姐還真的借屍還魂了不成?”蔣修自言自語道。
“秦少,那這事兒,還繼續追查下去嗎?”蔣修想知道秦見深的意思。
秦見深把寧辭憂的材料放了一邊,“這件事,到此為止。”
真相是什麼,他即便好奇,但是也並不想去深究。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意說的秘密。
秦見深拿到這份材料的時候,他就已然知曉,自己或許已經觸及到了寧辭憂並不願意為外人道的秘密。
或許有朝一日,等她能對他完全卸下心防時,會主動告訴他。
在寧辭憂主動開口對他提及這件事之前,秦見深不會去追問她的隱私。
帝都市醫院。
寧辭憂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院。
連負責照料她的護士都忍不住嘖嘖稱奇,“寧小姐,您受那麼重的傷,這麼短的時間竟然就能康復出院,實在可喜可賀。只是跟您一塊兒送進來的那位霍彥君先生,就沒您這麼好的福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