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難為情地撓撓頭。
寧辭憂把自己剛才在樓下買的煎餅果子直接遞過去,“你先墊墊。”
秦見深看在眼裡,酸在心裡。
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寧辭憂都沒給他提供過早餐呢!
這個臭小子!
林青高興地拿著煎餅果子,一邊吃,一邊心有餘悸地跟寧辭憂講起昨天晚上自己在醫院經歷的事情。
“蟾蜍?”
寧辭憂猜到林青可能是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東西,但是沒想到會是這種東西。
難道又是蠱師搞的鬼?
可是不對啊,林青說,那隻蟾蜍嘴巴大到能直接把他給吞了。
蠱師養蠱,都是為了某種目的,而非單純只為取人性命。
林青抹了抹嘴,“寧姐姐,”他叫得十分親熱,“你也不用猜了,我直接告訴你吧,那懷疑癩蛤蟆是來找我報仇的。”
“報仇?”
林青點頭,“不瞞你說,那隻想吞掉我的癩蛤蟆,我之前見過。”
寧辭憂坐下,開了一瓶新的水遞給林青,示意他慢慢講。
林青說:“大概在半個月之前,我跟幾個朋友從校外喝了點酒回學校,我們學校是新建的,很多地方雜草比人都還高。
那天晚上,我們喝完酒回去校門已經關了,就從外面翻牆進去,那塊地是還沒開發的。
就是在那邊,我跟幾個同學看到了一隻奇醜無比的蟾蜍。
看那體型,約莫有一個滿月嬰兒大小,正在產卵。
我就搬起一塊大石頭,直接把它給砸扁了。
後來就又從草叢裡蹦出來一隻大蟾蜍,體型比那隻母蟾蜍稍小一些,呱呱叫著直衝那母蟾蜍身邊去。
我跟幾個同學都看呆住了,之後那蟾蜍似乎意識到母蟾蜍死掉,就轉過頭來盯著我。
但是它看我的眼睛,就是血紅色的,跟昨天晚上我在醫院裡看到的那個怪物一模一樣!
只是比我之前看到的,還要大上許多!”
說完這件事,林青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似乎是在安撫自己。
“你為什麼要殺死那隻正在產卵的母蟾蜍?”寧辭憂問林青。
林青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因為它長得醜啊!醜得都嚇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