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假裝不舒服的樣子,撓了撓自己的胳膊。
“秦見深,你這算是表明了對辭憂的心意了?”
秦見深嘴角一抹似笑非笑,“還不明顯?”
秦雨露衝他豎了個大拇指,“有眼光。”
得了秦見深的許諾之後,何院長不著急走了。
招呼著跟自己同來的那些醫生,又給秦老爺子上了各種儀器。
秦見深信不過他,自然不會繼續留在這裡浪費時間。
他出去找到了寧辭憂,“我幫你榨好了果汁,去嚐嚐。”
說著就要來拉寧辭憂的手腕。
她下意識避開,“你不問我,為什麼要讓你那樣做?”
“不問。”
秦見深帶寧辭憂去了小會客廳,把自己做好的果汁遞給他。
“秦先生,你身上的傷還疼不疼?”
用了寧辭憂給的傷藥之後,傷口好的很快,已經在結痂了。
不過秦見深知道,要是自己說好了,她肯定想快些離開。
“還在疼。”秦見深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寧辭憂有點挫敗,“看來我的丹爐不太行啊!”
秦見深眼神躲閃,不敢與她對視。
寧辭憂有點鬱悶地道:“我原本還想等你的傷好了一些之後,我去寧家那套新別墅那邊看看。”
那套別墅裡的事情,寧辭憂還記掛著。
為了不讓寧辭憂太擔心,秦見深告訴她一件事,“蔣修剛才打了的電話,之前暈倒的那個小男孩醒了。”
寧辭憂瞬間就來了精神,“他有沒有說什麼?”
那個小男孩暈倒在走廊盡頭那扇房門前,必定是看到了什麼東西。
她沒蹲守到那東西,或許已經清醒的小男孩,會給她提供些有用的線索。
“醫生說他才醒過來,見人就怕,連話都說不利索。”
看來,還是要等這邊結束之後,寧辭憂自己親自走一趟了。
兩人在這邊聊了一陣,秦雨露急匆匆跑過來。
“見深,辭憂,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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