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做,看起來這不是我能知道的事情。”
洛陽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這夥人,觀察他們的表情,他們看起來每個人的臉色都有些或多或少的不自然,因為先前他們說過那個他又回來了,很顯然他們這是有前科之鑑的,雖然說那是他們在驚恐之下說出來的話,但是當時所有人可都是在的,就算是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都垂著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起來互相都有點緊張,或許是被這場面給嚇到了吧,但是不得不說,洛陽這番話起到的作用還是極大的。
原本就是,莫名其妙出現的殺人案,以及莫名其妙被盯上了,最後自己的同伴一聲招呼不打就突然間消失,這怎麼看都是有問題的,他們也不可能傻到想象不來,只是一直在麻/痺自己而已,現在洛陽只不過就是那個指出國王沒穿衣服的小孩子罷了。
“會是他嗎?可是……他應該已經死了啊……”
紅髮小子的心理抗壓能力很差,第一個有些崩不住了,在其他人臉色很差的圍觀下,他丟豆子一樣的全說了。
“我們不是說了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嗎?”
謝塵緣臉色陰鬱,隨後才稍稍緩和,有些無奈的鬆了口氣,說道:“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瞞著的必要了。”
洛陽欣賞著這倆人的表演,而看那個一直很冷靜的師淺淺,明明一直都是理智的不像是女生的感覺,這個時候卻表現出了她的脆弱,雙手捂住自己的頭,看起來就像是把自己蜷成糰子的刺蝟一樣。
心理學上這是抗拒的一種很常見的表現,是防備自己內心的投射,因為從外面感受到了危險,所以就像這樣企圖用肢體來保護自己,是很明顯的肢體語言。
哦?這倒是讓洛陽有些意外,但是現在看起來,竟然和師淺淺也有關係,看來這夥人之間的確是有問題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
常樂一臉嚴肅,他那滄桑的外表,完全中年的年齡讓他看起來稍微可靠了點,起碼比這個嘴上沒毛的紅毛小子要更加給人更多的安全感,他表現的一副完全和自己無關的作態,其實不斷的搓著手,激動到了不行,雙眼充滿血絲,渴望的看著這幾個人。
終於來了!他們潛入到這裡,和這幾個人混在一起,不就是為了從他們嘴裡得到真正的真相嗎?和那些人有關的真相!
而現在,就已經放在他耳朵邊了,他可以清晰的聽到每個人呼吸抽動的聲音,和他們被逼到極點此時已經開始瞪著的眼珠子。
又是沉默。
常樂徹底有些火了,他扯開嗓子嚷嚷著:“到底什麼事,你們不能瞞著啊?”
“我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雖然說我們和你們本來沒什麼關係,但是這不是倒黴催的嗎?我們和你們一起上山,還住在了一塊……”
“我可不清楚你們之間到底是有什麼恩恩怨怨蠅營狗苟的事情,那和我們沒關係,但是既然你們說多年以前你們來過這裡,很顯然和這件事情有關啊?”
“現在你們倒是好了,雖然說出事了,但說到底你們現在也沒事,但是我們不一樣啊!”
“我們也太倒黴了吧?莫名奇妙的被捲入到這事裡頭來,這人想要害你們,他可不會好心的去分辨什麼人是他要害死的,什麼人是局外人,他給的這些煤,我們不也燒了嗎?”
“要是裡面真有點東西,我們可就被你們給坑慘了!”
“現在有事你們還藏著噎著,好歹也說出來讓我們知道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咱們人多力量大,未必就怕了他!”
常樂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咬緊牙關,雙眼發出窮寇狠毒的目光,看了都讓人心裡打顫。
這演技真是絕了!且這一番話下來,把雙方放在了同一個陣營裡面。
要說人也真是奇怪,同富貴不行,但是共患難,在危機面前,在明確的存在著一個敵人面前,哪怕先前是殺復仇人,只要威脅到了自己的核心利益,那麼馬上人就會變得異常團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