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太太若是在撒謊,那她就在掩飾著這一切……這麼說來,做這一切的果然還是,二兒子嗎?
她看向洛陽,相信自己已經瞭然。
“是一個謊言,但或許,和你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洛陽自顧自的說道。
“我打從一開始就覺得,犯案的人來自於他們家內部。”
林中雪有些明白為什麼他之前那麼堅持了。
“首先因為他們家的地形,他們家幾乎是在巷子的中心路段,再加上門是直直的朝著巷子開著的,如果一個對這裡不瞭解的人來了,別說是開啟棺材從裡面偷走屍體了,就是將棺材給開啟也夠他費勁的。”
“而只有對這裡很瞭解的他們自己家的人,才能獨自完成這起案件。”
林中雪眉毛一挑,洛陽覺得這是獨自作案?為什麼呢?
“首先就是死者的屍體處理,他身上的那件外套被丟掉了,而從他背後背心上的血痕看起來,犯人應該是一邊揹著屍體,一邊用那件大衣託著屍體的傷口,將那裡流淌下來的血全部吸到外套裡面,然後在將外套處理掉。”
“犯人的時間很緊迫,而且人手嚴重不足,準備也很不足,光從屍體的狀況看起來,這明顯就是一起臨時起意的殺人事件。”
“然而,準備這麼不足的人,竟然能這麼快的想到棺材,想到屍體,然後做出了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覺得犯人是內部作案,可能他們家裡面有一些我們不瞭解的方面,才促使這起案件出現了。”
林中雪越聽越覺得有戲,問道:“那你的意思是,犯人是……二兒子嗎?”
洛陽含糊不清,沒有給出回應,他與林中雪倆人呆在這裡,常亭晚和何靜怡就讓他們先回去休息了,接下來的工作,不太適合他們。
何靜怡原本體力就不怎麼樣,這麼幾趟折騰下來,累是肯定累了的,雖然不說,但是誰都看得出來她的疲憊和心累。於是洛陽讓她先離開,至於常亭晚,他的長相不太適合接下來的工作。
於是你就能看到兩個外形還不錯,至少形象分是肯定拉滿的兩個年輕人,在這巷子裡一家一家的去敲周圍鄰居的門。
第一個被造訪的人是對面小巷子裡的一戶人家,說是對門有些勉強,因為沒對上,但硬要說不是對門,也有些奇怪。
一個看起來剛剛洗完頭,帶著有些刺鼻香味的洗髮水味道的中年婦女開門出來。
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了,上了年紀的女人該有的都有了,聽說倆人的來意之後,她也是和倆人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
“你們說那老太太啊……是,是,怎麼說呢,很長時間沒見過她了吧……”
“具體多久?我得想想……兩三年有了吧,三年前我兒子結婚,這我記得清楚,當時她還來吃酒,那時候看上去精神狀態也還挺好的,也沒有現在這麼奇怪。”
“從那之後似乎就沒怎麼見過她了……因為咱們這地方不大,哪家哪戶住著誰都一清二楚,他們家也沒什麼變得,能有什麼呢?”
“三年前二兒子也二十多了,準備成家吧,聽說那個時候是去村子裡找了幾個年齡差不多的,看著條件也還挺好的。”
“原本這事兒好像是能成,最後卻黃了,不歡而散。”
“具體原因我們這些外人肯定是不知道的了,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也沒人嘴碎的把這事情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