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說道,的確如此,趙寇既然當天晚上什麼都不知道,他卻說自己之後進行了一番調查,認定宋洪為兇手。
只是他的這個認定無憑無據,完全靠著直覺行事。
你若是說趙寇因為自己弟弟死了,所以心已經亂掉了,他沒法理智思考了的話,他的其他行為倒是很理智。
他似乎單單就這一件事情不理智,但是他卻理智的在發現自己弟弟死了之後還藏在學校裡面,因為他知道他出去有可能被追債的人抓起來,但是他卻理智的不認為殺死自己弟弟的人是那些追債人,而一定是學校學生這麼一件反直覺的事情。
就連報仇,他都顯得如此理智。
他先是在學校裡藏了一段時間,躲過了學校和警方的搜捕,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又想起了復仇者一茬了。
但是我們仔細思考一下,他就連復仇這件事情,都顯得是那麼的安全。
他首先挑選了最安全的時候,所有人都在上課的時候,宋洪一個人落單的時候,而且當時寢室裡就只有他還有宋洪兩個人。
如果他真是復仇,衝著殺人去的,那麼按道理來說宋洪現在就不是躺在醫院裡面了,應該是躺在停屍間裡頭了。
他就連這個過程之中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冷靜又剋制,說的是報仇,但只是打傷了宋洪,並沒有讓自己手上沾染上人命,還讓宋洪得以求救,好讓學校裡的警方和老師們趕到,把他當場抓獲。
這麼一看,他的一切行為都是冷靜的可怕,單單就是他認為兇手是宋洪這件事情不是很冷靜。
但是誰知道他是不是冷靜的呢?
他為什麼那麼一口咬定宋洪就是殺人兇手呢?他當天晚上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好比,他看到了犯人的黑影,看到了犯人在殺完人之後,回到了自己弟弟的寢室裡,因為太黑,他並沒有看出身材的差距,他只是看到了有這麼一個人。
而剛剛好,宋洪就是那個被他懷疑的目標,因為相比起宋洪來說,其他兩個人倒的確是有些微不足道。
這麼一想,別說是林中雪了,就連一旁的小胖子都有些心涼,趙寇還真有可能幹出這種事情。
林中雪看向洛陽,問道:“那要不要,我們趁機再審審他?”
“怎麼審?他只要一口咬定自己真是那樣想的就可以了,誰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是假的?更何況,又沒有證據。”
洛陽似乎只是想把這個設想說出來,至於之後的工作,那就不是他要做的了,對於這種完全沒法破解的謎團,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於是,就好像是過完了一把癮一樣,洛陽說完這一切之後就轉身離開了局裡,後面的工作就和他無關了,那些全都是該何警官他們頭疼的了。
不過倆人在走出去之後,洛陽又突然間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難道說你想到證據了嗎?找到了能讓他開口的方法了?”
林中雪不由的眼裡飽含期待,這種極有可能,但是無法去證實的事情實在是太令她難受了,就好像心裡面有個貓爪子在輕輕的撫摸著心。
“沒有,我只是想到我們還不能走。”
洛陽鄭重其事的說道。
“莫非?”林中雪眼裡的星光已經為他準備好了。
“何警官剛說晚上要請咱們吃飯感謝咱們呢,咱們可不能走了。”
林中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