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附近鄰居串門的?”
林中雪這麼推理道,這也是理所當然會想到的答案,畢竟誰也不是洛陽,滿腦子的被害妄想,謹慎的不得了,看到個鞋印都能腦補出一場謀殺案來。
“嗯,存在這個可能性,但即使如此,也不應該留在這裡才是……從周圍灰塵的樣子看起來,這鞋印不是最近留下來的了。”
“而且,倘若只是單純的用鞋子踩上地面,是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的。”
“鞋子很溼,底部帶了很多的水,這才是奇怪的地方,因為h市之前的雨,還要追溯到一個多月以前,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了。”
“在這之後,天氣一如既往的乾燥,並沒有下過雨。”
“除非,做了別的什麼事情讓雙腳上全都是水,還踩了不少的泥,才會形成這樣的鞋印。”
洛陽冷靜的推斷道,林中雪順著他的話一路想下去,只想到了兩種場景。
一個是外面瓢潑大雨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看不到臉的高大男人,在深夜時分站在門前敲門。
另一個則是在屋子裡面,不知道做了什麼,連帶著鞋子一起用水清洗,於是就這樣踩著剛剛沾滿水的鞋子走出去。
不管哪一個,似乎都比較恐怖!
當然,現實錯綜複雜,還有其他的可能性,只是從洛陽的推理看起來,最先的似乎是這兩個可能了。
在林中雪還在思索的時候,洛陽已經開始行動了,只見他先是敲開了隔壁家的門,一通詢問,最後又花了大概一個小時時間,幾乎將這一整棟樓全部都問光了,這才大致瞭解了一些有關於這個素未謀面的林中雪繼父的訊息。
首先,幾乎絕大多數的住在這裡面的人,壓根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竟只有寥寥幾個人想起來曾經見到過這個人一面,剩下的人大多數連見都沒見到過他。
當然了,這其中有林中雪繼父的原因,此人不知道有什麼工作,似乎是整天呆在家裡面窩著不出門,也沒有任何平時在樓下鍛鍊的舉動,因此整棟樓只有寥寥幾個人見到過這個人。
其次也是因為這裡環境的原因,能住在這裡的人,其實收入還是不怎麼高的,從事的職業也都是那種賺錢不多但是非常累的體力活,建築工人,礦工,快遞員,送外賣的騎手,便利店打零工的年輕人。
這些人原本因為工作就很累了,所以基本上也全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整天忙個兮兮蓬頭垢面的,回家大多數都很晚了,累的往床上一躺就算了,哪裡還有什麼時間去處理所謂的鄰里關係呢?
所以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因此……整棟樓壓根就沒有這林中雪繼父的朋友或者能說得上話的。
在這種情況下,會有什麼人上門,而且還留下這樣的腳印,本身就足夠奇怪的了。
“行了,把門撬開吧。”
做完這些工作之後,洛陽雙手一拍,等著林中雪出力。
廢話,他這細胳膊細腿的,讓他乾點別的還成,這種撞門的工作,他是真不行,門撞他倒是完美。
林中雪也很是無語,和洛陽一起出來,沒想到她這個女士竟然成為了下苦力的那一個,偏偏洛陽這傢伙還一副理當如此的樣子,讓她頗為不爽,不過這麼久過去她也該習慣起來了。
生鏽了的防盜門,散發出鐵鏽特有的味道,門把手輕輕一拉竟然從上面脫落了,真叫人擔心防盜門能否起到防盜的作用。
當然是不行了,因為僅僅憑藉林中雪這三兩下功夫,只使了一下力,門竟然就被她給拽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