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為我的魂體還在似脫離似不脫離的狀態,那方印的這一下子我肯定是頂不住的。
可饒是如此,也讓我的魂魄受到了重創。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的這一舉動,完全出乎那“柳馨月”的意料之外。
她一驚,隨後一臉恐懼的轉身看了眼越來越近的黑白兩道光。
“你做了什麼!你到底做了什麼?!”
下一秒,那女鬼突然一聲厲嚎,瘋狂的就向我撲了上來。
“你是我的!哪兒都逃不了!”
可還不等她碰到我,那黑白兩道光速度卻比她更快一步來到了近前。
看著黑白無常近在眼前,我彷彿已經聽到了來自地獄的鐵鏈聲。
一時間渾身汗毛直立,整個人都僵住了。
然而那兩人只是面無表情的撇了我一眼,而後一轉身,看向了撲過來的女鬼。
於是,剛剛還張牙舞爪的女鬼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猛的一下原地停住,驚恐的看著這一黑一白。
“張、張狐,救我,我是柳馨月啊……”
她面色一變,又看向我苦苦哀求起來。
可黑白無常是什麼?那可是緝拿鬼魂,協助善惡賞罰的鬼差,哪兒能容你作怪?這女鬼想要讓我當替死鬼,若是成了,那黑白無常要帶走審判的人必然是我。
可若是不成,這女鬼非旦不能投胎轉世,還要再加一樁陰債,再受上幾年業火的煎熬。
現在黑白無常要帶她去審判,那自然沒有商量的餘地。
也不管那女鬼如何淒厲哀切的尖叫求饒。
黑白無常一邊一個抓著她,就如來時一樣,拖著女鬼極速離開了。
看著黑白兩點光徹底消失,我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是徹底落了下來。
也多虧老孫提醒了我,說命的分量不同,那就做不成替死鬼。
既然如此,我乾脆在自己的魂體上蓋上一印,相當於是做了個記號,有了這印記,自然也就不能隨便被拿來當做替死鬼了。
但也不得不說,我這一招屬實是兵行險招,有些太過冒險了。
好在是結果跟我想象的差不多,若但凡出現一點兒閃失,那我不是被陰差帶走,就是被我自己給拍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若是被老孫知道他的方印讓我這樣亂用,估計又該罵娘了。
只是雖然破了這萬鬼哭巷,但因為方印的重創,我現在就宛如癱瘓了一樣,想要動動手指頭都很費勁了。
我不甘心地抬頭看著前方,威家的別墅就近在眼前,甚至能看到裡面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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