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何這樣迂迴,可能是想試探一下我的手段吧,當然,真正的原因或許只有他們知道。
我現在有種很想罵孃的衝動!
你特麼不敢光明正大的來挑戰我,卻竟然玩這些陰的,合著對莫探春下手,就是為了引我前往西南邊陲,那他們的目的意欲何為?
我有種預感,這次的局明顯是針對我而來,怪不得柳傲仙明明知道卻選擇對我隱瞞,他是怕我一意孤行,想要找回莫探春的魂魄,從而入了對方的彀。
可惜,明知道這是對方的局,就等我入彀,可我卻不得不去。
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都不希望莫探春出事。
現在天已大亮,是時候出發了,但在這之前,我還得再去一下莫探春那。
為了不讓他因為缺少魂魄死去,我必須要想辦法讓他暫時維持這樣的狀態,之前三清魂體受傷嚴重,正是我從那個煤礦老闆那弄到了稀缺的藥材,才讓他慢慢恢復了過來。
現在莫探春的情況和三清那會雖有不同,但也有共性,所以在我去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東西,只不過被柳傲仙的突然發現才打亂了這個計劃。
現在正好,一切還是按照原來的軌道執行,只不過多了個更加神秘的未知。
我把藥方以及藥材交給了張淼淼,並且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便轉身就走了。她知道我們此行兇險,所以除了讓我多加小心,再沒有說別的。
回到家時,剛推開院門,發現老孫,三清,甚至柳馨月都站在院子裡,看陣仗是在等我。
“早啊!師傅,師叔,馨月……”我裝作剛剛出去遛彎的樣子回來。
“大徒弟,(大侄子),(張狐),你昨晚去哪了?”三人居然異口同聲的問我道。
看來我昨晚一夜未歸的事還是被他們發現了,老孫,三清我能理解,他倆可能以為我又遇到了什麼難題。
柳馨月怎麼也知道?莫非她半夜去找我了?
“呸呸!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在心裡鄙視自己,怎麼把她給想歪了。
心裡尷尬,但我臉上不顯,對老孫,三清使了個眼色,我趕緊哄著柳馨月進了屋。
好不容易說服了柳馨月,我收好東西準備出發,卻看到三清一臉嚴肅的看著我道:“張狐,昨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裡,今天早上發生了大事,位於市西的新開發大道那死人了,並且死的還是四個,好像從新蓋的寫字樓頂部跳了下來。”
“什麼?從新蓋的寫字樓跳下?”
這個訊息太過突然,讓我一時愣在了原地。
新蓋的寫字樓,不就是昨晚我們找到莫探春魂魄的地方,怎麼一轉眼那裡就會有人跳樓?還是四個。
“張狐,這件事是不是你知道緣由?”老孫,三請對視了一眼,齊聲問我道。
我本來還想在路上把昨晚的事情和他們細說一遍,可事情太過突然,我這裡才找出莫探春的一魂兩魄,可封存魂魄的地方居然有人跳樓,怎麼說也和我的行動脫不開關係。
無奈我只好把柳傲仙發現莫探春中厭勝之術的事,以及昨晚去寫字樓那找被封存魂魄的事說了一遍,並且強調,自己並沒有把找到的魂魄打入莫探春肉體,就是擔心施厭者會死,從而找不到線索。
可現在的事實是,即便我以為沒有破了這個厭勝之術,可還是有人自殺了,而且還是四個,正對應了我找到的四根盤龍柱。
“師叔,死的那幾個人是什麼身份?”我想確認一下對方是不是玄門中人,這樣才好推斷。
“這個不清楚,不過聽說死的那四人有醫生,銀行家,演員,甚至還有一個乞丐。”三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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