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羅達婆又罵了一聲，之後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反正是頭頂那個蛇頭骨的眼眶裡瞬間像是被點燃了火苗一樣，亮了。
而後在我們肉眼可見的情況下，毗羅達婆臉上開始浮現出一片片的鱗甲，同時他也與那些蛟蛇糾纏在了一起。
這是什麼操作？
老孫臉色陰沉不定，冷冷地說道：“這恐怕怕不是降頭術，毗羅達婆好像有點問題。”
“是嗎？”
凌塵子對這些域外的東西瞭解不多，反正在他所學的範圍內，只要是違天道綱常的，全部劈碎了就好。
我贊同老孫的說法，因為降頭術我瞭解過一些，這個的確不是降頭師的本事。
但卻非常有用。
隨著毗羅達婆手勢的變化，那些蛟蛇已經不再是他的對手，甚至有很多已經被他叼在了嘴裡，咬得滿嘴是血。
“這是上師大蛇神的樣子，也是他最強的三種變形之一。”
這時候，一直沒有做聲的難梨開口了，她的聲音溫燥，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異域風，聽著很是難受。
“張先生，你知道嗎，其實白降師不過就是一場騙局罷了，如您知道的雙頭娜迦一樣，我們與黑降師沒有區別，只是自以為高尚的混蛋罷了。”
“上師……他是我的恩人，我本不應該說的，因為他講過，在我們得到了娜迦骨之後，他會想辦法殺了你們的。”
“為什麼？”
老詫異地看向難梨。
難梨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因為你們都曾見識過他在地獄中的樣子。”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凌塵子在一旁冷冷的質問道。
如果按照難梨的說法，毗羅達婆那麼在意自己的經歷，為什麼會告訴她呢？
果不其然，難梨一下子語塞了，但是很快她就用笑來緩解尷尬。
“其實也是上師無意之間說漏嘴的，他說你們看過他臣服的樣子，所以不希望你們帶走這個秘密。”
“你的意思是他在利用我們？”
凌塵子冷聲道。
難梨則重重點頭：“沒錯，上師就是在利用你們。”
“混蛋！”
老孫看樣子是被她的話影響到了，故意生氣起來。但我知道他是裝的。
“所以……各位，要是不行的話你們就快點走吧，我實在不忍看到你們受傷，尤其是你。”
說著，難梨忽然貼近了我，那種距離下，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幽幽體香。
“你知道嗎，我一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只是很可惜，我是白降師，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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