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有點後知後覺，我請凌塵子將結界撤去。
毗羅達婆平復了一會，又開始了第二次冥想。
與之前相比，這一次他醒過來的速度更快，臉色也更加蒼白，只是眼中多了幾分驚喜。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了！”
“你的身體？”
現在不該叫屍體才對嗎。
毗羅達婆重重點頭：“是的，我的身體在卡達山裡，成為了山中的邪魅，並且在不停吞噬野獸飛鳥，它變得可怕和不再潔淨……它很痛苦。”
我沒時間聽他在這描述，直接問他卡達山在哪。
毗羅達婆口述，我按照他的說法在地圖上找到了那個地方。
於是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們直接前往卡達山。
卡達山，是一處非常深邃的山群，雖然不是很高，但裡面地形複雜，此起彼伏的。
我們按照毗羅達婆的指引，走了三天才算是進入山中的核心地帶。
“大徒弟，可累死我了！”
老孫第一個扛不住了，他這一路走來全憑著手裡的登山杖，不然早就躺下了。
“師父，那你休息會吧。”說完我對凌塵道，“咱們走了這麼久，不如也歇一下。”
“早就該休息一下了。”
老孫沒好氣地罵了我一句，隨即靠在一棵大樹背後養神，正要點菸。
不過他的打火機好像找不到了，正焦急的時候，忽然一道電光閃過，他的菸捲瞬間點著了。
“不用謝我。”
凌塵子在一旁笑呵呵地說道。
老孫好不無語。
被凌塵子這麼一弄，氣氛倒是輕鬆了不少，我也抓緊時間和毗羅達婆繼續溝通。
“現在卡達山已經到了，你的本源身體在哪？”
“我不知道。”
毗羅達婆搖搖頭，有些茫然：“越是靠近這裡，我越感覺害怕。好像是一種心靈的畏懼，我的身體好像封存了特別多的秘密，它不想讓我找到，並且還想吃掉這個靈魂。”
他現在所能描述的，都是心中的感受和想法，這些東西最純真，雖然有些不著四六。
根據他的說法，我判斷很可能他的身體就在這山中，這一點是無疑的。
就是要如何才能找到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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