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達重重點頭，他也吸菸，不過是一種不用點燃，直接可以放在舌下的菸草球。
他們可以從這個東西中獲取抽菸的快樂。
索洛達分給我們一人一個，自己又塞了兩個在舌頭下面才道：“上師，的確是這樣的，弟子也懷疑這可能是黑降頭的人在做法。”
“很有可能。”
毗羅達婆臉色越發陰沉了：“那麼就讓我們從山羊的屍體入手。”
說著，他轉過來衝我們笑了笑：“諸位，請移步。”
跟著他走出農戶的房子，我們再次來到山羊的屍體旁，就看毗羅達婆直接把手杖往山羊屍體上一點，在雙方接觸的瞬間，我能感受到一點點輕微的法力波動。
之後，就見山羊的屍體神奇地開始冒出一陣陣青煙。
就好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但很快那些青煙就聚攏起來，慢慢形成一個靈魂似的樣子。
“上師仁慈。”
索洛達見到這一幕竟然躬身下拜。
“這算什麼。”
凌塵子不屑一顧，這種低階的東西，在我們看來不過稱之為聚魂術。
東北那方面叫煙兒解冤。就是把屍體或者是什麼其他東西體內殘留的炁，暫時組合成為靈體，以求簡單描述往事的經過而已。
雕蟲小技罷了。
毗羅達婆並不在乎凌塵子的態度，而是對那個靈體問道：“現在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害這可憐的孩子？”
“你的靈魂又在何處？”
模糊的靈體開始是沉默的，大概一分鐘左右之後，才開始哭泣起來：“我，不知，自己殺了人，是他們，逼，我的。”
“這，孩子，是他們口中的，聖童。”
“我的靈魂，被纏繞在，樹上，很痛。”
這幾句話那靈體足足說了能有十分鐘，磕磕巴巴的，而隨著最後一個字出口，靈體也瞬間就消散了。
“樹……聖童……被逼迫……”
毗羅達婆嘴裡不斷重複著這些關鍵詞，接下來他又故技重施，想要召喚出那孩子體內殘存的炁，奈何三次嘗試均以失敗告終。
“看來他已經成為死肉了。”
死肉，即失去了炁或是能量維繫的肉。
在《天地經》裡也有類似的記載。傳說中，死肉這個東西是連野獸惡鬼也不會食用的，只能丟在魙門之內，餵食那些魙。
“上師，您看，現在怎麼辦？”
聚攏不出孩子的靈體，索洛達很著急，光憑山羊的話，他無法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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