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臉色出奇的白,大大的眼睛,清澈如水,一綹頭髮垂在胸口,相貌雖然不如廖金嬌漂亮,但卻別有一番韻味,尤其是瘦小的身材,幾乎能激發任何一個男人的保護欲。
“閒著也是閒著,找你聽故事來了。”廖金嬌託著腮幫子,胳膊肘拄著桌面作為支撐。
沈一涵看見我呆呆的注視她,害羞的把頭低了一下並不說話。
“聽故事?聽什麼故事?我是陰陽先生,又不是說評書的。”我這個人,除了大是大非面前,不太喜歡多說話,和廖金嬌截然相反,或許正是這個原因,讓我更想接近沈一涵吧。
“可是我們兩個都叫你師父了,你總得有所表示吧。”
“我不是教過你們怎麼用鎮屍符嗎?這可是茅山派不傳之秘。”
“可是我們還是想多瞭解瞭解你,你給我們說說你的事兒吧。”
廖金嬌說完,沈一涵也滿懷期待的抬起頭,發現我正看著她,又羞羞的將頭低了下去,我不能在盯著看了,否則這麼明顯的意圖非讓廖金嬌察覺不可,也難免讓沈一涵難堪,只得假裝漫不經心的倒著茶水,說道:“說罷,想聽我什麼事?”
沈一涵看了看我,欲言又止,看了看廖金嬌,廖金嬌說道:“師父,那你就講講昨天晚上的事吧。”
看著沈一涵一臉的好奇,我興致大發,清了清嗓子,從拜訪老羅開始,接著說到別墅鬧鬼,午夜劇鬥,婚外戀出軌,黑白無常等等,聽得二人津津有味,說到驚險之處,又添油加醋,讓本來就驚心動魄的一晚在我的敘述之下更顯得跌宕起伏,她們本來就跟我一起經歷過黃皮子附身等事,因此聽到這些靈異事件倍加感同身受,廖金嬌更是覺得沒能和我一起參與,不能躬逢其盛特別遺憾。
當然,被黑白無常戲弄,老羅被打等丟人的事自然絕口不提,只是將黑白無常說的紅袍鋸齒,青面獠牙,將沈一涵大白天都嚇得直出冷汗。
說完這些事,已經臨近中午,打家肚子都餓了,我因為昨天晚上的打鬥更是餓的肚子咕咕直叫。
廖金嬌說道:“師妹,今天你算來著了,讓你嚐嚐我們廖家祖傳的手藝。”說著,拉起沈一涵就要出去買菜。
我一聽這話,幾乎嚇得魂飛魄散,吃她做的飯,比讓我再見一次黑白無常還可怕,急忙阻止道:“不、不、不、不、不用了吧。”
一急之下,險些咬著舌頭。
沈一涵不明所以,低聲問道:“怎麼了?”
這是她今天說的第一句話。
廖金嬌見我阻止,眉頭一皺,雙手插著腰說道:“怎麼了?你敢嫌我做得不好吃?”
這姑娘相貌是非常出眾的,但廚藝實在不敢恭維,又是霹靂火暴的脾氣,這要把她惹火了不得拆了我的屋子。
我趕緊解釋道:“看你說哪去了,你做的飯誰能吃到那真是三生有幸,不枉此生了。不過...不過總讓你親自做飯我於心不忍,而且一涵第一次來,這樣吧,我請你們兩個吃飯,讓為師聊表寸心,一盡地主之誼。”
聽了這話,廖金嬌才算消氣,沈一涵冰雪聰明,一看這個情況,立時明白了,忍不住“噗嗤”樂出聲來。
“你笑什麼?”廖金嬌問道。
“沒、沒什麼。”
“真奇怪,你怎麼也變得吞吞吐吐的。”
我和沈一涵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了。
就這麼一個眼神,我覺得和沈一涵的心理距離拉進了不少,那雙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讓我的心臟通通直跳,她能明白我的心意嗎?儘管這麼想,有點兒對不起廖金嬌,甚至對不起我妻子,不過我們畢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想一想也沒什麼。
“那怎麼去哪吃?我知道一家飯店,請的是法國廚師,做的...”
不等廖金嬌說完,我急忙打斷道:“別吃西餐了,我帶你們去吃一家我常去的飯店,保證讓你們吃了以後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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