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自己小的時候,每逢年關,大街上也是如此熱鬧。
只是長大後,家鄉也發展成都市,儘管更加繁華,卻再也沒有那種濃重的節日氣氛,再沒有那種厚重的鄉土氣息了,也再也難以找回那種感覺了。
如今看到街道上熱鬧的人群,這番景象,不免倍感親切。
“打酥糖嘍!”
我看到一個花白鬍子,一陣補丁衣服的駝背老人推著小木獨輪車賣酥糖的,不由得眼前一亮。
只見那老人的小木車上,有一個飛鏢和靶子的裝置。
那靶子上密密麻麻的有很多刻度區域,打靶子的時候,先轉動靶子,然後按動飛鏢的機關,飛鏢便射在靶子上。
飛鏢釘在靶子上那塊區域,就會得到那塊區域所標記的相應數量的酥糖。
望著眼前的景象,我不由得備好親熱,這可都是兒時的記憶了。
“老前輩,這個多少錢一次?”我很是興奮,走了過去,向老者問道。
那老者停下小木車,努力直了直駝了的腰板,抬起頭,慈祥的望著我微笑道:“哦,少俠要打酥糖啊,一文錢兩次……打多打少,就看少俠的了。”
宋明不由得笑道:“呵呵,想不到陳師弟還有這份童心……”
“我也要、我也要……師弟,我先來!”
另外幾個女弟子也很是興奮,湊到小木車面前。
老者伸出一隻粗糙的骨瘦如柴的手,用力轉了一下靶子,而後一位女弟子扣動了飛鏢上的機關。
那位女弟子連著玩了幾次,望著手中的酥糖,咯咯笑道:“哎,我好笨哎,就得了這麼點點……”
老者慈祥的望著那位女弟子,又給她包了一包酥糖道:“姑娘,給!”
那位女弟子一愣,感激的說道:“老爺爺,您又給我這麼多,我打了沒多少!”
“呵呵……一點糖而已,不防事,不防事……”老者擺擺手笑道。
我不由得心中一暖:好樸實的老人。
我打了幾次,每次飛鏢都中在數額最高的上面。那些女弟子不由得興奮加崇拜的拍手笑道:“師弟你好厲害哇!”
我小時候可是打酥糖的好手,每逢遇到有商販來賣飛鏢打酥糖,我都能把口袋塞的滿滿的。
後來,那些打酥糖的商販,看見我都繞著走,那些兒時的玩伴都把我當成了公敵,因為我把那些打酥糖的商販給嚇得都不敢來了。
後來我就把打到的酥糖分給他們吃,於是我從“公敵”變成了“偶像”。
小夥伴們開始行動,尋找賣打酥糖的商販。誰發現了,就急忙跑來喊我:“小勳快來,我發現了敵情!”
那老者不由得有些尷尬,心想照這麼打下去,自己可老本都要賠光了。
不過老者也不氣惱,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誇讚我道:“哈哈……少俠真了不起啊,厲害!老朽賣了半輩子飛鏢打酥糖,還是頭一次見到像少俠這麼厲害的!”
我不由得尷尬的一笑,而後心想還是別再玩了,老人家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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