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然苦笑了兩聲,一隻手捂著腫脹的臉頰,急忙賠罪:“閣下,我錯了,是我辦事不力,您消消火!”
面具男點了點頭:“哼,你既然知道錯了,那還愣著幹嘛?還不如把他趕緊扶起來帶進屋裡?!”
“是,是是!”泰然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起碼蹲下身子把我從泥水中扶起來,帶進了屋裡。
“啪,啪!”面具男也來到了屋裡,還伸出手掌拍了幾下。
不一會兒,從隔壁來了兩個女子。
只見那女子濃妝豔抹,衣著暴露,身材炸裂,那是一個異常妖豔。
“主人!”兩個妖豔的女子對著面具男微微施了一禮。
面具男對他們二人說:“你們二人把地上這個人抬到別的屋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順便弄個火爐,給他暖暖身子,別把他凍壞了!”
“是!”這兩個女子應了一聲,而後便把我從地上攙扶起來。
這兩個女人把我抬進了隔壁一間房子,然後伸手就解去我身上的衣衫。
我此刻只能裝死,也別無他法。
一想到要被兩個女人把我衣裳給扒了,我不由得就面紅耳赤。
我可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眼前這兩個身材火爆的女子給我更衣,我還真有點頂不住。
不過最後萬幸的是,我恨不得此刻我是真的昏睡過去啥也不知道,這樣的話也少了我心頭的尷尬。
好在這個過程耗時並不長,不一會兒他就把我身上的衣服扒了個乾乾淨淨,然後給我換上一件乾淨的衣衫。
直到此刻,我在稍稍感到身體不再那麼寒冷,但是也沒有感覺到有多暖和。
這兩個女子又從別處給我弄來了一個火爐,放在我身體不遠處。
漸漸的,我才感覺身體徹底暖和了過來。
忙完這一切之後,這兩個女子便走了出去。
不到一會兒,他們這兩個女人又跟著面具男,還有泰然進了屋裡。
面具男望著我,對泰然說:“你這次帶了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純正的人類血統?”
泰然愣了一下,說:“我感覺極有可能是!”
“極有可能是?哼!”面具男冷笑了一聲。
泰然頓時被嚇得渾身一抖,他急忙從懷裡掏出一把刀:“閣下你彆著急,我這就去給他放點血,驗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純正的人的血統!”
話畢,泰然拿著刀,就要向我手臂上劃去。
我心裡一陣苦笑:“糟了,看來裝死也不是什麼好事,還要平白無故的挨他這麼一刀,不過也沒辦法,只能忍著了。”
誰知這個時候,面具男一把攔住了泰然,他不滿的說:“你小子毛手毛腳的閃一邊去,還是讓我來吧!”
“是是!”泰然戰戰兢兢的把刀收起來,站在一旁,不做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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