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他進了驛站,把它放在一間客房的床上。
“小蘭,你不要怪我,我也真是沒有辦法,他這樣做!”我望著他沉睡的模樣,喃喃的說。
把他自己就這麼丟在驛站內,我還有這不放心。
萬一半夜有什麼人生了歹心,把小藍給傷害了,那可就麻煩了。
最後我把驛站的老闆給叫了過來,一手鉗住了他的脖子。
老闆大吃一驚,他嚇壞了:“客官,你冷靜一下,你到底想幹嘛?!如果有什麼怠慢之處,你儘管說!”
我嚴肅的說:“老闆,我給你說的話,你可給我記住了!”
“我有事先請離開這兒,但隨我一起來的那個姑娘還在這裡住著,你們不可打擾她!不能讓別的客人打擾她!”
“如果我回來的時候,發現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就拿你試問!”
驛站的老闆大驚失色,他把頭點的跟小雞捉米似的:“客官你儘管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打擾那位姑娘!”
我從兜裡掏出一個小錢袋子,遞給了他:“這些錢是給你的!我跟你說的那番話,你都記下了?”
店老闆金毛接過錢袋子,他開啟填袋子的口袋相里瞅了瞅,頓時嬉笑顏開:“客官,你說的話我都記下了,不敢遺忘一個字!你放心去吧,就算有人要傷害那位姑娘,他也得從我視力上踏過去再說!”
“好!”我媽一個點了點頭,不敢質疑,便匆忙離開了這裡。
大街上我路過一家賣布料的商店,我從裡面買了一塊黑布。
我用黑布把自己包裹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
我抬頭望了望天空,只見月黑風高,正是行事之時!
我加快了腳步,向面具男所在的宅院走去。
此刻翟院的大門已經鎖上了,我爬上了牆頭,瞅見院落裡的一間屋子裡的燈還亮著。
透過窗戶,我看見面具男正在和幾個人在那裡,好像是談論什麼事情。
我急忙從牆頭上沿了過去,走到那家亮著燈的房子,從房頂上揭開了一塊瓦片。
頓時房間內的一團亮光從瓦片射了出來,我趴在房頂上,觀察著屋內的動靜。
只見面具男旁邊站著的,有一個還是妖豔的妙齡女郎,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一眼辨認出,這個人便是泰然。
面具男一手放在桌子上,得意的打著節拍:“沒想到竟然叫姓陳的那小子跑了……”
“他身上中了詛咒,就連我也一時半會兒難以化解。姓陳的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他跑就跑吧!不值得我浪費人力去追他。”
泰然急忙說:“主人,這個不行啊!咱們得趕緊找人去追他才好!姓陳的那小子可不簡單,他可是個風水先生!”
“如果您讓他跑了,萬一讓他以後成了氣候,他肯定不會放過您的!”
面具男冷哼一聲說:“泰然,你這拐彎抹角的是為了你自己吧?你怕姓陳的那小子跑出去之後找你算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