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落在大小眼和宋當家的身上,開口說道:“你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進入甲木斯的時候吧,我們在回生樹的位置遭遇到了侏儒老人的靈魂,當時他差點奪舍了我們,如果不是那個神秘的鬼轎出現,估計已經就是被侏儒老人給徹底的奪舍了。”
大小眼聽到我的分析,有些疑惑的說道:“不對勁啊,二當家,當時侏儒老人並沒有奪舍成功啊,按理說他的靈魂就會消散了嗎?”
我點點頭說道:“按照常理來說,的確是如此,但侏儒老人本事你也知道,我懷疑他應該是在奪舍失敗後,直接進入了我爺爺的身體中,所以才藉助我爺爺的身份行走在甲木斯中。”
宋當家聽著我的話,臉上時而露出恍然的神色,時而露出疑惑的神色,隨後看著我說道:“其實我還有一些問題想不通。”
於是我繼續說道:“可能只是按照猜測,你們不太相信,但是你們看侏儒老人的屍鬼正在假爺爺的身邊,如果他不是侏儒老人的話,假爺爺根本無法命令屍鬼。”
“看來應該就是這樣了。”大小眼恍然大悟的說道,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二當家,咱們找個機會弄死他們算了。”宋當家滿臉煞氣的看著正在激戰的假爺爺和陰司,目光帶著仇恨的目光。
我聽到這話後心中同樣充滿了激動,如果能夠趁著陰司和假爺爺兩敗俱傷,我們一旦把他們拿捏在手中,我應該就是可以知道爺爺的死因了。
但是這裡面存在著一個變數,那就是兩人兩敗俱傷的可能性沒有那麼的大,雖說兩人看上去鬥得格外激烈,但我能夠看出來,他們並沒有用出壓箱底的手段,說白了,他們沒有在拼命。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貿然出手的話,一旦兩人聯合起來,我們眾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一切還是按照安全來說。
我立刻搖頭說道:“宋當家,我們現在還沒有決定的把握,正好趁著他們顧不上我們,我們還是想個辦法離開這裡比較的好。”
在我話音剛落,大小眼有些尷尬的看著我說道:“二當家,告訴你個不太好的訊息,我們來時的路已經走不動了,剛才我們動用了太多的火藥包,導致那片的山洞已經坍塌了,我們根本過不去。”
我聽到這話頓時心中一沉,前面是假爺爺和陰司在激戰中,我們唯一的選擇就是按照來時的路後退。
如果來時的路已經坍塌下來,那麼我們根本無法往前走,因為一旦被這兩個人看到的話,我們也沒有離開的機會。
我目光隨即落在了王懷生的身上,急速的說道:“老爺子,你之前不是說在山洞中可能會存在著其他的出口嘛,你快點利用風水之術來找到那個出口吧。”
王懷生在聽到我的話後,立刻從身上再次拿出一個羅盤,開始低頭研究了起來。
我看著王懷生手中的羅盤,心中開始嘀咕了起來,從進入甲木斯開始,我就看到王懷生不知道已經損壞了多少的羅盤,每次他都能夠再次拿出一個新的,真是好奇王懷生到底帶著多少的羅盤。
在王懷生在算計著山洞出口時候,我目光緊張的盯著正在激戰的陰司和假爺爺,希望他們能夠打的久一點,不然的話,一旦他們打算對我們,我們可是沒有什麼還手之力。
大約過了一分鐘後,王懷生忽然間睜開了眼睛,我充滿期待的看著王懷生問道:“老爺子找到出口了嗎?”
王懷生在聽到我的話後,連連搖頭說道:“這個地方的風水遭受到了陰氣的封鎖,我本來快要找到出口的位置,結果被陰氣的給干擾了。”
“孃的。”大小眼沒好氣的說了句,隨後用仇恨的目光盯著陰司。
王懷生說是被陰氣的封鎖住了風水,那麼一定和陰司有關係了,畢竟陰司在自己的地盤中算是小無敵的存在了。
宋當家及時開口詢問道:“老爺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等著他們分出勝負吧,如果他們一旦達成了條件,那麼我們就是成了刀板上的魚肉了。”
王懷生忽然間咬牙說道:“我們肯定不能坐以待斃了,我們需要自己尋找出路才行,我需要斷開這個山洞中的陰氣。”
我聽到這話心中一喜,隨後看著王懷生說道:“老爺子,這次辛苦你了。”
王懷生瞪著我說道:“臭小子,你想要我的命啊,我又不是神仙,我不能一邊斷開陰氣,一邊去尋找出口,而且我們徹底斷開陰氣的話,說不定你那個假爺爺就能擊敗陰司了。”
我聽到這話不禁一陣頭大,孃的,這件事情倒是麻煩了起來,我自然是不希望假爺爺獲得勝利啊,但是如果尋找不到出口的話,我們就要見面對著他們其中一人的最後處決,不行,主動權一定要抓在自己的手中才行。
張立生此時著急的看著王懷生說道:“我說風水大師啊,你就別賣關子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你儘管說了就是了,我們一定不惜一切代價,我可不想讓自己成為別人手中的小豬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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