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
“我也不貪很多。”
“這裡是五百兩黃金。”
“我買自己贏。”
周臨淵抬手一揮,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丟給了朱成道。
“嘶!”
聞言,場下觀眾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五百兩黃金?”
“這豈不是說,如果這個趙子龍贏了,全象閣要賠五千兩黃金?”
“太瘋了!”
“不,不是這麼算的,別忘記了,十擂王還有一千兩,那就是六千兩黃金,等於六萬兩白銀啊!”
“這個趙子龍就這麼有自信嗎?”
“你們說全象閣敢接下賭注嗎?”
“不好說啊,這要是輸掉了,全象閣不說破產,最起碼好幾個月要白乾了。”
不少人將目光投向朱成道,等待著他的回應。
“呵呵。”
朱成道呵呵一笑,“開門做生意,豈有拒客的道理?”
“既然趙公子怎麼有自信,那我全象閣接了。”
“來人,把趙公子的錢收好。”
“好,爽快。”
周臨淵繼續開口:“是不是隻要不使用真氣和武技,其他什麼手段,都沒有限制?”
“趙公子,我們是拳場,自然要用武道手段,如果你想要其他體系的手段,那不好意思,這是違規的。”朱成道沉聲回答。
“也就是說,神魂、陣法、通靈這些都不能用,是吧?”
“除此之外,只要是武道手段,就不受限制。”
周臨淵再次詢問。
“對,只要是武道手段,不使用真氣、武技,以肉身戰鬥,就不違規。”朱成道回應。
“好。”
“那就開始吧。”
。頭點了點淵臨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