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淵淡淡回應:“父皇為了我天玄的萬年大計,嘗試突破武極境,因為這點小事,打擾了父皇修煉,我這個做兒臣的,可擔待不起。”
“如果嚴閣老覺得無所謂,那就請自便吧。”
一眾大臣心頭一沉,周臨淵的話,說的太漂亮了。
幾乎無懈可擊。
完全是早就打好腹稿了。
“既然太子殿下這麼說了,那臣無話可說。”
“不過謝侍郎下獄,臣還是認為於法不合。”
“殿下雖然監國,可軍國大事,還是要依法辦事,不可一意孤行。”
“刑不上大夫,三品之上的大臣,哪怕要入獄,也該進行三司會審,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聯合審判。”
“在出結果之前,謝侍郎作為三品大員,不得離京,暫停政務,隨時接受三方調查。”
“這才符合律法。”
嚴藩沉聲說道。
此話一齣,刑部尚書盧鋮也走了出來:“殿下,嚴閣老此言有理,還望殿下三思。”
“請殿下三思。”
都察院、大理寺的大臣一同走了出來,齊聲道。
“請殿下三思。”
一眾大臣一同行禮。
唯有太子黨的大臣們沒有任何反應。
此刻,朝堂諸公很自然的分為了兩派。
一派以周臨淵為首,是太子堅定的擁護者,這其中以江南氏族大臣為主,還有一些其他大臣。
另一派以嚴藩的內閣為首,除內閣大臣外,還包括一些其他黨派的大臣。
他們此刻發言出聲,不光是為了打擊一下週臨淵的氣焰,更多在於他們並不希望重啟鴻臚舊案的調查。
畢竟,好不容易拉著沈家當了替死鬼。
如果鴻臚舊案重新審查,必然會將當年的齷齪事,統統翻出來。
這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處。
“好啊。”
“那這件事就由嚴閣老來負責吧。”
“柔侍郎,記得將謝侍郎貪贓枉法,收受賄賂,誣告沈家的證據,交給刑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