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一個點,來宣洩文武百官的情緒?”
“對,你很聰明。”周臨淵點了點頭:“如果是其他事情,我想要指揮這些老傢伙,並不容易。”
“因為我威望不夠。”
“朝堂上的很多大臣,原來一直將大皇子當做儲君、當成未來太子,大皇子也不斷收買人心,他的威望,遠超其他皇子。”
“這是他身份地位雷打不動的關鍵。”
“而我,雖然立下了幾次大功,可朝堂上,能使用的力量,也就只有江南士族和內閣的部分力量。”
“嗯......得罪了嚴藩,可能內閣也會跟我陽奉陰違。”
“鴻臚案是我燒的第一把火,沒有大臣會在這個時候,觸我的黴頭。”
“可第一把火燒了,第二把火,他們就要壓一壓了。”
“畢竟朝廷不是我的朝廷,而是他們的朝廷。”
周臨淵微微一笑:“所以我用第一把火燒鴻臚案,如果有膽子反駁我,就是不給我面子。”
“我就有藉口,狠狠炮製他們了。”
“只可惜,他們不給我機會啊!”
聞言,冉冷霜也笑了:“確實!”
“剛監國,連第一個事情的面子都不給,也太說不過去了。”
“哪怕是嚴藩最終也給了你這個面子。”
“你說的對,第二個事情,如果不能服眾,恐怕他們就要開始陽奉陰違了。”
“明面上,他們不敢反對你,但暗地裡,磨洋工,拖延時間,讓事情辦不成,這些手段,他們都是老油條了。”
周臨淵微微頷首,對於這點,他很清楚。
這很正常。
太子監國。
若沒有威信,是很難做事情的。
處理朝政,沒那麼容易。
很多事情,乾元帝可以做,他不行。
因為乾元帝是中興之主,是天下武道第一人,是皇帝。
而他周臨淵,什麼也不是。
如果不是乾元帝的“偏愛”,讓東閣大學士陳昊嶽教導周臨淵,給了滿朝文武一個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