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以為讓大皇子向天下百姓解釋一下,也無不可嘛?”
“別讓流言蜚語,傷了大皇子的清譽。”
聞言,滿朝文武頓時明白了周臨淵的意思。
周臨淵很清楚,想要用大巫師奪舍的事情做文章,是不可能的。
畢竟,乾元帝已經證實,大皇子周啟暘並沒有被奪舍。
因為質疑大皇子的真假,就等於質疑乾元帝。
周臨淵身為太子,怎麼敢質疑自己的父皇呢?
而滿朝文武又怎麼可以質疑皇帝呢?
所以,這條路明顯走不通。
可另一件事,卻大有可為。
那就是解釋北征大軍全軍覆沒的事情。
要知道,周啟暘並不乾淨,他獨自回來是事實,北征大軍莫名其妙的全軍覆沒,也是事實。
周啟暘作為領軍主將,作為大皇子,難道不該給天下一個解釋嗎?
“殿下,你打算怎麼讓大皇子向百姓解釋?”
正在這時,一直沒有出聲的內閣首輔嚴藩,突然開口了。
滿朝文武的目光,都向嚴藩看去。
“既然大皇子犯錯了,那就讓他下罪己書吧。”周臨淵淡淡說道。
嘶!
一眾大臣倒吸一口涼氣。
下罪己書?
太子殿下果然夠狠!
這幾乎都是把大皇子綁在恥辱柱上。
罪己書一下,就意味著,大皇子再也無緣太子爭奪。
畢竟如果掩蓋住北征失利,大皇子或許有機會爭奪太子之位,可若是下了罪己書,基本上等同於向天下人認錯。
那未來只要有大臣想要推舉大皇子當太子,這件事必然會被提起,從而導致無疾而終。
“下罪己書,會不會太嚴重了?”
嚴藩也明白周臨淵的意思,神情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