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大皇子是清白的,他也該有個解釋。”
“無論對朝廷,還是對天下百姓......”
“總要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吧?”
周臨淵看向一眾大臣,“諸位覺得呢?”
“孤不是獨斷朝綱之人,諸位可以暢所欲言。”
“不必拘謹。”
“吏部陳右侍郎,你怎麼看?”
陳到臉色微變,滿朝文武都知道他是大皇子的人,他不相信周臨淵不知道,現在對方問他,明顯就是讓他站隊。
或者說,讓他當這個矛盾點。
“太子殿下,臣愚鈍,不知該如何回答。”陳到連忙行禮,裝慫。
“徐左侍郎,你呢?”周臨淵又點了一個人名。
好巧不巧,竟然又是大皇子黨的成員。
刑部左侍郎·徐明嚥了一口吐沫,“殿下,臣以為讓大皇子下罪己書,還是太荒謬了。”
“普天之下,只有天子下罪己詔,哪有皇子下罪己書的?”
“有些不妥吧。”
不少大皇子黨的成員在心中默默對徐明點了一個贊。
說的太妙了。
太有膽識了!
“如此說來,徐左侍郎覺得大皇子犯錯,就可以特赦?”
“大皇子有罪,就不用懲罰?”
“那律法還有什麼威嚴?”
“你就是這個當刑部左侍郎的嗎?”
周臨淵一拍椅子扶手,冷聲喝道。
徐明渾身一顫,強忍著跪下來的衝動,頑強的說道:“殿下,若大皇子有罪,應該由國法、由律法來審判。”
“而不是隨意的定罪,讓大皇子下罪己書。”
“好啊。”周臨淵淡淡說道:“既然如此,那孤就讓宗人府的人來審判大皇子,由宗室之法來懲處他的罪孽。”
“身為主將,帶領大軍出征,對抗異族,卻全軍覆沒,孤身一人逃回了京城......”
“這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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