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一邊是可能的生存機會,但代價是背叛和永遠受制於人;另一邊是維持現狀,但可能很快就要獨自面對死亡的威脅,而且與周臨淵的關係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牆。
時間在寂靜中一點點流逝,殿內的光線逐漸暗淡,夜幕開始降臨。
宮人輕手輕腳地進來點亮了宮燈,昏黃的光暈驅散了部分黑暗,卻照不亮冉冷霜心中的陰霾。
她揮退了宮人,依舊獨自坐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符塊,內心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最終,對死亡的恐懼,以及對擺脫體質束縛、真正掌握自己命運的渴望,壓倒了對背叛的愧疚和對未知風險的擔憂。
“活下去......必須先活下去。”她聽到心底有一個聲音在說。
冉冷霜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離開了自己的房間,來到了太子的房間。
她快步走到太子那張寬大奢華的龍紋紫檀木床邊。
床鋪整理得一絲不苟,明黃色的錦被彰顯著主人尊貴無比的身份。
她蹲下身,手指微微顫抖地掀開厚重的床墊一角。
床墊下是光滑的木板,她小心翼翼地將那枚三角符塊塞進了床墊與木板之間的縫隙深處,確保從外面絕對看不出任何異樣。
做完這一切,她迅速站起身,心臟狂跳不止,手心沁出冷汗。她不敢再看那張床,彷彿那是什麼洪水猛獸。
她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對著銅鏡,試圖整理自己的表情,但鏡中的那張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神里充滿了慌亂與自我厭惡。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內侍恭敬的通傳聲:“太子殿下駕到——”
冉冷霜渾身一顫,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還沒有準備好面對他!
腳步聲由遠及近,沉穩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勢。周臨淵的身影出現在寢殿門口。
他去而復返,已經交代好了各種事物。
周臨淵穿著一身玄色常服,卸去了朝堂上的威嚴冠冕,墨髮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面容略顯疲憊,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依舊銳利,彷彿能洞悉人心。
“冷霜,我回來了,事情都安排好了。你怎麼不在自己房間,來到我的房間?”他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緩和,走到她身邊。
冉冷霜強迫自己轉過身,起身行禮,低垂著眼簾,不敢與他對視:“殿下回來了。”
周臨淵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她的臉色太過蒼白,行禮的動作也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僵硬。他伸手扶起她,觸手一片冰涼。
“手怎麼這麼冷?”他微微蹙眉,握住了她的手,試圖用自己掌心的溫度驅散她的寒意,“可是身體不適?還是修煉出了岔子?”
他關切的話語,在此刻聽在冉冷霜耳中,卻如同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他越是關心,她就越是愧疚難當。
”。神耗些有,兒會一了煉修才剛是只“,穩平來起聽音聲的己自讓力努”。事沒......沒“
。下坐邊榻到走著牽是只,問多再有沒,眼眉的垂低著視凝淵臨周
。置位的腳手了霜冷冉被剛剛個那,邊床了在坐勢順則己自他
。道問口開淵臨周”?嗎的說我對想話麼什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