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莎又調侃道:“是不是自己老婆被別人搶了有些不高興?”說罷向刑燦投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哪有,再說了她倆是女孩好吧。”
可艾麗莎卻突然湊到了刑燦耳邊,此時的刑燦已經能感受到艾麗莎嘴中吐出的灼熱氣體。
“誰說女生就不能搶走的,你小心點。”說罷拍了拍刑燦的肩膀。
刑的臉騰就紅了。
“餵你啥意思?”
艾麗莎沒有回答只是笑著追上了婉兒的步伐。
“哈哈哈哈!”老胡在一旁憨笑。
刑燦胳膊走頂了他一下:“你又笑個啥?”
老胡擺擺手:“沒事,沒事,就是想到了婉兒和女王拉拉的畫面,哈哈哈哈!”
“你找打是不是?”刑說罷便踢了老胡一腳。
老胡笑著向前跑,刑燦也叫喊著追了上去。
剛從神殿出來時眾人還是有說有笑的,可在僅僅走了不到一小時,疲憊感、飢餓感、便全都湧了上來。
此時節正是當地下午一點鐘,鬥打的太陽似乎想罷他們僅剩的一點水分都蒸發殆盡。
刑燦直接將打神鞭將柺杖拄著,在前面給大家開路,翻過一個沙丘是,一不小心便滾了下去,老胡趕忙上前將他從沙土中刨了出來。
刑吐了兩口沙子。
“噗噗!哎呀,剛剛餓得我差點把沙子給嚥下去。你餓不餓老胡?”
“嘿嘿,咱老胡不餓。”可他話還沒說完,肚子裡便響起了‘咕咕’的聲音。
刑有氣無力的拍了拍老胡的臉:“你小子還撒謊哈哈。”說罷從自己的腰包中翻出了一個早已破損的包裝袋。
仔細的吹去了上面浮土,一包軍用壓縮餅乾漏了出來。
刑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看著,小聲對老胡說道:“這是我從士兵屍體上翻出來的,你飯量大,拿下去和幾個女同志分一分,男同志就別給了啊,去吧。”
“可是,你不餓嗎?”老胡看著虛弱不堪的刑燦說道。
“嗨,我又不是女同志,也沒你飯量大,忍忍沒事,來扶我起來。”說罷刑燦就要起身。
可就在站起的一瞬間,突然眼睛一黑失去了知覺,等他再次醒來時太陽早已落山,一陣微風吹過凍的他連連發抖。
他向不遠處看去,發現老胡他們正圍坐在一起,不知道商討著什麼。
“老……老胡,我們只是在哪呢?”刑燦有氣無力的我說道,早已乾枯的喉嚨差點讓他發不出聲來。
“呦,醒啦?”老胡看到刑燦甦醒很是高興,一路小跑到了近前。
“老胡,我這是咋啦?”刑燦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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