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看著這年久失修的樓梯實在無從下腳,站在樓梯前不知該如何是好。
“上來上來啊,愣著幹啥呢?”老李不耐煩道。
“唉,好嘞。”秦風自知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倘若不是遇到了九爺,自己現在恐怕早就鋃鐺入獄了。
監獄的牢房到是乾淨可他秦風也沒膽子住啊。
想罷他眼一橫心意閉踏上了樓梯,任由那不知是何物組合成的汙濁附著在自己腳底。
“咔噠,咔噠……”
二人漸漸走上樓梯,光線也變得愈發昏暗,秦風很是納悶,這偌大的二樓雖然破是破了點,但也不至於沒有電啊。
眼下老李正把著一個蠟燭給自己開門呢。
隨著“咯吱”一聲,那早已佈滿綠色銅鏽的鑰匙艱難的捅開了破舊的門鎖。一股煙塵撲面而來。秦風冷不丁被嗆的直咳嗽。
“咳咳咳,老闆,這不是人住的地方吧。”秦風吐槽道。
老闆到是沒覺得秦風的話有冒犯道,反而摸著那大禿腦袋笑著說道:“你以為來了你這裡你還算人嗎?大家都是半斤對八兩誰也別嫌棄誰了。”
說罷“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只留下秦風一人獨處室內。
雖然天氣已經漸漸暖和了,但這漆黑的房間裡還是非常陰冷,穿著單衣的秦風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照明。
他這臺手機早就在上工的時候摔壞了手電筒,但因為要供楊桃捨不得換新的也捨不得修,索性便用到現在了。
眼下只能透過微弱的螢幕熒光來照明。
這屋字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也毫不為過,屋子到是不小,就是沒有什麼傢俱,只有一張不知道什麼年代的破木桌子和一張睡起來‘吱吱’作響的單人床。
鋪蓋上面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灰,看來是有些日子沒人住過了,不過秦風到是在乎這個,畢竟以前為了給楊桃賺學費,他在全國各地跟著工隊上工,住過窯洞也住過臨時搭建的活動板房。
對於那些來說右間能遮風擋雨的水泥房子可太幸福了。
他在桌子山上找到了老闆事先準備好的蠟燭,將其點燃,不知是蠟燭火光的原因還秦風已經逐漸適應,當光亮起來的那一刻,屋子似乎也沒有剛進來的時那麼冷了。
他到是不客氣,一頭鑽進了被裡,想要入睡。可一閉上眼睛楊桃的樣子便會出現在自己面前,緊接著便是今天白天發生的不愉快。
這些記憶讓他如鯁在喉,想發洩也發洩不出來,畢竟那個搶走自己女孩的傢伙已經死了,難不成他還再找楊桃報仇?
他也搞不清楚,楊桃之前明明是那麼好的一個女孩,知道體貼自己關心自己,也從不愛慕虛榮,怎麼上了個大學就變成這樣了?
他思來想去實在難以入睡,索性便起床掏出了手機。
此時那他早就老掉牙的手機上,桌布依然是楊桃當年高考完和自己的合照,照片上的女孩素面朝天,要多純潔有多純潔,讚揚青春的詞語都用在她身上都毫不為過。
他想要撥通楊桃的電話,但他也不傻,現在楊桃作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肯定已經被警察控制起來了,自己一個電話過去說不定警察就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想罷他只得關掉手機,儘量讓自己大腦放空,可人不是想睡就能睡的,你越不想要回憶什麼,那記憶便偏偏出現在你眼前。
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找點事來做,從而達到轉移注意力的目的。
秦風想罷穿好衣服,有摸了摸九爺給自己的包裹,確定裡面的錢還在,這才放下心來揣好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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